角并不存在的汗,走到台前,含笑看着台下的沈昭宁:“昭宁,觉得如何?”
沈昭宁放下茶盏,看着他,沉默片刻,才缓缓道:“很好。”
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,“比你平时处理那些账本和文件时,顺眼些。”
谢雨辰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忍俊不禁,哈哈大笑起来。
他很久没有这样开怀大笑过了。
从台上轻盈跃下,走到沈昭宁身边坐下,自己倒了杯茶,一饮而尽。
“你若喜欢,我常唱给你听。” 他笑道。
“随你。” 沈昭宁语气依旧平淡,但目光扫过他因笑意而微微泛红的脸颊,眼中也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柔和。
自那日后,谢雨辰隔三差五便会去戏台练上一段,有时是完整的折子,有时只是随性哼唱几句。
沈昭宁便成了他唯一的、也是最安静的听众。
她总是静静地坐在那里,或喝茶,或看书,或只是看着台上的他。
偶尔,谢雨辰兴致来了,会拉着她,教她几个简单的水袖动作,或者念上一段戏词。
沈昭宁起初是拒绝的,但耐不住谢雨辰软磨硬泡,加上她自身学习能力极强,对韵律节奏的把握更是超凡,竟也很快上手。
她学得极快,姿态甚至比谢雨辰更显清冷飘逸,只是那眼神里总缺了戏文该有的“情”,反倒更添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感,倒也别有一番韵味。
有一次,谢雨辰心血来潮,与她同台对了一段《长生殿》里的“小宴”,沈昭宁饰杨玉环,虽面无表情,唱腔也清冷,但那份浑然天成的气度与精准的吐字,竟将谢雨辰都隐隐压了下去,惹得台下的乐师和伙计偷偷憋笑,被谢雨辰“威胁”扣了月钱才作罢。
除了听戏学戏,沈昭宁还在此世发现了一样让她颇为中意的“俗物”——冰淇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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