踩了个空。
裴晰坐在地上,重重喘气。
沈怀珠跳下来。
拍拍他胸口,给他顺气。
“你这是拿命来玩啊!”
光膀子的人收起鞭子,一脸赏识。
“可以啊,天生神力,叫什么名字。”
沈怀珠挡在他前面,道:
“他叫王五,是我同村的兄弟。”
“不错,我记住你了。”
说罢,他拍了拍大缸,转身离开。
沈怀珠看着危机过去。
一言不发。
一边骂骂咧咧,一边固定好大缸。
裴晰没说话,拿起石子丢在她头上。
“啊!”
怒火蹭一下上来。
“你有病啊,打我作甚?”
他也没生气,抬手。
“扶我起来。”
沈怀珠气呼呼起身。
拉着他的手用力拔。
拉不动。
他的气尚未喘顺,胸前起伏不断。
沈怀珠绕到他背后。
扎马步。
双手他的腰,将他从背后抱起来。
他双腿在沙地留下长长的拖痕。
裴晰整个人僵住。
“放开!成何体统!”
她没说话,将他放在推车手拉上,坐着。
沈怀珠也累了,擦擦汗。
“你坐着,我看看我能不能拉动。”
他脸泛着红,给她翻了个白眼。
“我只是累了,又没死。”
她不听,卯足力气拉一下。
嘎吱嘎吱。
推车发出木头摩擦声。
忽地,颠了一下,推车动了。
裴晰扶稳。
沈怀珠咬着牙,头发丝都在用力。
只是没走多远。
瞬间躺倒在他隔壁。
“不行了,动不了了。”
裴晰别开脸,笑了。
她虚弱转过去,瞪着他。
“你等着,我一定会学好武功,到时候我一定能轻松推动。”
两人都不说话。
歇了好一会。
裴晰拉车,她在后面推。
不知走了多久,她没力气了。
“裴......”
她立马捂住嘴。
他没反应,她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王爷,歇一会吧,我又渴又累要死了。”
推车停了。
沈怀珠坐在车上,一脸绝望。
“我就不应该出来查案,应该让别人来,多累啊,这什么时候到头啊。”
裴晰蹲在地上,把瓶子递过去。
“要喝吗?”
“有水?”
沈怀珠蹭得站起来拿,看了看,瘪瘪嘴。
“你喝过的?我不想喝你的口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