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笑,“嗯”了一声,没多解释。
“怪不得呢。”摊主一副过来人的语气,“要是过了几年的夫妻,哪还怕这个。不过这牛鞭确实有奇效,公子要不带一根走?你在我这儿买了这么多,这根牛鞭不收你钱,算送你的。”
谢珏刚要推辞,摊主已经手脚麻利地把牛鞭包好,塞进了装肉的油纸包里,嘴里念叨着:“我给你算算总共多少钱……”
谢珏张了张嘴,到底没说出“不必”二字——都装好了,总不好让人家再拆开。他无奈地摇了摇头,问清了价钱,从钱袋子里数出碎银子递过去。
“多谢婶子。”
“哎,客气啥!下次再来啊!”摊主接过银子,找了零。
谢珏提着一大包肉,转身去找阮书筠。他在附近扫了一圈,没看见人,正要低声唤小九出来帮忙,肩膀忽然被人从身后轻轻拍了一下。
他回过头,映入眼帘的是两串红艳艳的冰糖葫芦。
阮书筠把糖葫芦从眼前移开,嘴角弯着,眉眼弯着,举着其中一串递给他。见他双手都提着东西,便改了个动作,将糖葫芦直接送到他唇边。
“来,吃根糖葫芦。”她说,语气轻快,像在哄小孩。
谢珏一怔,目光从糖葫芦移到她脸上,又从她脸上落回糖葫芦上。
他眼里先是掠过一丝意外,随即像是被那糖葫芦的红色点亮了,眼底漾开一层淡淡的光——是惊喜,也是说不清的欢喜。
他低下头,咬了一口。
糖衣在齿间碎裂,甜味漫开,山楂的酸恰到好处地中和了甜,酸甜交织,是他从未尝过的滋味。
“很甜。”他说。
阮书筠也咬了一口自己手里那串,嚼了嚼,眉眼弯弯:“确实很甜,比上次你买的那串还甜一些。”
谢珏没接话,只是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。
阮书筠三两口吃完一颗,忽然想起正事:“对了,要做卤牛肉,是不是还得买点香料?”
谢珏点了点头:“要买八角、桂皮、花椒、小茴香、香叶、草果、陈皮,还有生姜和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