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书筠见此,转身去了灶房,不多时端着一碟糕点和一壶新泡的茶水出来,给徐开宇倒了一杯。
徐开宇端起茶杯,凑到嘴边抿了一口。茶水入口清甜,没有半点涩味,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甘冽,像山间的清泉一样润喉。
他又喝了一口,只觉得那股甘甜顺着喉咙一路往下,整个人都跟着松快了几分,连坐了一下午有些僵硬的腰背都舒坦了不少。
“这茶水……”他低头看着杯中的茶汤,眼里带着几分惊讶,“很好喝。甘甜清冽,喝下去整个人都轻快了,像是身上的乏都散了一半。”
阮书筠莞尔:“这是后山接的山泉水,烧开了泡茶确实比井水强些。你要是喜欢,走的时候带一壶回去。”
徐开宇道:“那倒不用。”
阮书筠见他放下了拘谨,便随口问道:“开宇哥,这回课试考得如何?”
徐开宇放下茶杯,眼里浮起一点笑意,带着几分少年人藏不住的得意:“考得还行,书院里排了第一名。”
“第一名?”阮书筠夸赞道,“那岂不是案首?开宇哥好本事。”
“也不算案首,就是书院里的课试,跟县试乡试比不得。”徐开宇嘴上谦虚,嘴角却翘了起来,显然这个名次他还是很满意的。
“那也不容易了。”阮书筠说,“对了,那几个人,赵文远他们,后来有没有再找你麻烦?”
徐开宇摇了摇头,看了她一眼,目光里带着几分感激:“自从那日在巷子里被你教训了一顿,他们老实了不少。不光是没找我麻烦,听说连其他同窗也不敢欺负了。”
“哦?”阮书筠挑了挑眉。
“赵文远那人欺软怕硬,被你吓破了胆,回去好几天没敢来书院。后来他爹,就是我们书院的院长,不知怎么听说了这事,把他狠狠训斥了一顿,还罚他抄了一个月的《论语》。”
徐开宇说到这儿,忍不住笑了一下,“强子和猴子也消停了,见了我就绕着走。”
阮书筠也笑了:“看来那天我吓唬他们还是有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