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招。”刑天打个哈欠,“在人家领域里还能不吃亏?”
李二狗眼睛一亮。
领域……就是那片把众人烤得冒油的赤地领域。
“我懂了!”
他猛地把大斧往地里一杵,双掌一合再一分。
“给老子,开!”
大斧光影暴涨到三丈长,他双手抡斧,这回砍人,奔着旱魃脚底下那片龟裂的大地横扫!
斧光紧贴地皮扫过去,所过之处,龟裂的焦土让金光硬生生犁翻过来,地底下那股往上蒸的燥热让斧光一刀两断。
咔的一声脆响,赤地领域从中间裂开一道豁口,紧接着整个领域哗啦一下消散,滚烫的空气像退潮似的往回收,戈壁滩上的风重新灌进来。
“呼……舒坦!”胡小七使劲喘了一口,“可算从锅里出来了!”
领域散掉,李二狗自己也晃了一下。
这一斧看着威风,实则瞬间就把他丹田里战神之力抽走了小半,现在胳膊沉得像灌了铅,握斧的手心让斧柄磨掉一层皮。
他面色丝毫未变,依然站的笔直。
对面旱魃的身子晃了晃,心口的火核暗了一点。
它死灰的眼睛里翻了一下,杀意也稍淡了些。
“好机会!”李二狗拎着斧子就要上。
“二狗,别伤它!”陈十安在后头喊,“它本体还有救!”
李二狗的斧子生生刹在半空,脸上跟便秘似的难受。
“我收着劲儿呢,这玩意儿下手没轻没重的,我这架干的,轻手轻脚,跟伺候月子似的!”
“伺候月子?”胡小七都让他逗乐了,“你可真会比喻。这么着吧,你搁前头顶着,我给你搭把手。”
他双掌一搓,两团狐火腾起来。
“灰毛怪,狐爷这儿有现成的火,借你烤烤!”
两道狐火拧成火鞭,抽向旱魃的脚脖子。
旱魃身上的火是燥火,胡小七的狐火是灵火,两火属性不同,碰一块儿,瞬间烧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