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没有别的动作。两座站失联,十有八九是它翻身那一下带起来的冰崩,连人带站卷进去了。
“相柳那回,是太初提前腐蚀封印,一点点松动的。可这个东西,还不能确定是太初动的手,还是封印断开引起的连锁反应,把它惊醒了。”
“醒了会咋样?”李二狗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陈十安实话实说,“这种年头的东西,它打个哈欠,南极都得跟着地震。眼下这个还能在观察看看,现在最要紧的是解决这四起事件。”
付志刚把金属盒收好,站起身:“那我先回去了。明天一早,四起的详细卷宗、地图、当地联络人,全给你们送过来。舟山和西北,上头建议先挑一处动手。”
“先西北。”陈十安说,“旱魃搁外头多烧一天,多一片焦土。舟山那黑玉渗水没这个急。”
“好。”
付志刚领着俩特勤往外走,走到院门口,又折回来了。
陈十安挑眉:“还有事?”
“那个……十安啊,还有个私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就是我儿子明年高考。”付志刚搓着手,“他要考警校。回头……回头你给孩子写两句勉励的话呗?他知道你的事,把你当偶像,书桌上贴着你的照片。”
“贴我照片嘎哈?辟邪啊?再说他哪整的照片?”
“……你就说写不写吧。”
“写。”陈十安乐了,“想签哪你下次来时候带着。”
“哎哎好,谢了啊!”付志刚眉开眼笑的转身走了。
特勤的车刚开出胡同,院里忽然传来啪叽一声,像是什么东西从墙头上掉下来了。
李二狗一回头,乐了。
墙根底下,一个圆滚滚的小胖子从地上爬起来,浑身挂满了霜,脑袋上顶着个铜壶盖似的玩意儿,怀里死死抱着一摞石头片子。
“我去!小胖子!”李二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,“你咋跑这儿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