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揖,吓得差点把壶扔了。
“哎哟我的妈!真……真有黄皮子啊!”
“就是它闹的。”陈十安把事情说了一遍,“往后别叫黄皮子了,它搁你家当保家仙,给你看门。你供它一年,它保你家一年清净,走的是正经仙家规矩,两不相欠。”
黄小蹿在柜顶上乖乖作揖:“老太太,对不住。被是我掀的,鸡脑袋是我偷的,往后我给你看家。”
王姨瞅着它,忽然乐了:“哎哟,这小玩意儿,长得还挺招人稀罕。行!只要你不捣蛋,鸡脑袋管够!”
“成交!”黄小蹿眼睛亮了。
陈十安又给王姨家收拾了一遍,把炕洞、房梁、柜顶残留的骚气用符水净了,叮嘱王姨,保家仙的牌位擦干净,初一十五上供,有事拿三炷香叫它就成。
收拾完,王姨从柜里数出三百块钱,塞陈十安手里。
陈十安揣兜里,转身要走。
“哎哎哎别走!”王姨追到门口,从三轮车上拎起一个暖瓶,不由分说塞他怀里,“刚点的豆腐脑,还热乎呢!拿回去给家里人尝尝!俺老王家的豆腐脑,卤水点了几十年了,你尝尝就知道了!”
“大姨,钱我收了,这真不用……”
“让你拿着你就拿着!”王姨把暖瓶往他怀里一怼,“不拿大姨可生气了噢!”
陈十安拗不过,抱着暖瓶上了车。
回到家,他把暖瓶往桌上一搁,李二狗凑过来:“啥玩意儿?”
“豆腐脑,事主家给的。”
“嚯,出趟活儿还管饭。”李二狗掀开盖子闻了闻,眼睛一亮,“香!老弟,一会别做饭了,就这个,让小雪再烙俩饼!”
一家人围着桌子,一人一碗豆腐脑,浇上卤子,撒点辣椒油。
小红趴桌沿上,拿尾巴尖蘸了点卤子尝了尝,咂咂嘴:“还行。丑狐狸能爱吃。”
“你想他了?”李二狗嘿嘿乐。
“谁想它了!”小红把尾巴一收,“本蝎王是说,这卤子咸淡正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