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。
“憋半天了。”他系上裤子,回头冲相柳乐,“你紧张啥?我又没说要干你。”
“混蛋!”相柳气得鳞片都炸起来了,这帮人,太他妈损了!
它算是看得明白,他们就是故意的,它一动手,合首就失败了。
胡小七蹲在火堆边上:“先生,我瞅着它这九颗脑袋,长得也不一样啊。”
“咋说呢?”陈十安捧哏。
“你瞅那第六颗,就是正往里头融那颗。”胡小七拿手比划,“尖嘴猴腮的,俩眼睛还一长一短,跟让门挤了似的。主首长得还行,有点大妖架子,但那第六颗长的太糊弄了,纯粹是后娘养的。”
“小七这话说得在理。”耿泽华接茬,“按对称学讲,它九颗脑袋共用一条脖子,主首居中,两边得一边四颗才好看。它倒好,左边三颗右边五颗,歪的。这搁我们阵法上,叫布局失衡,要返工的。”
“返工?”李二狗乐了,“那得咋返工?”
“剁下来重长。”
“那没问题啊!”李二狗一拍大腿,“歪长虫,听见没?老耿可是行家,他说你那几颗脑袋摆歪了,得返工。要不爷爷帮你剁?免费的,不要钱,就当交个朋友了。”
相柳气的眼皮直跳。
小红叼着肉干,含含糊糊帮腔:“要我说它最丑的还轮不上第六颗,第五颗才磕碜呢,脑袋顶上俩大包,跟长犄角没长出来,营养不良似的。”
守库举起小胳膊也要发言:“我作证!账本上画着它九颗脑袋呢,第八千年我重画过一回,越画越丑,画到最后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,那页让我撕了。”
“瞅见没长虫!”李二狗仰头喊,“人家给你记了八千年账,最后都嫌你丑撕页了,你说你得长的多惨绝人寰?”
相柳深吸一口气,再吸一口气,第六颗虚影往脖颈里又沉了一寸。
它打定主意,忍,接着忍,等九首归一了,它要把这几张嘴一张一张撕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