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李二狗仰头冲它乐,“死长虫,这回你爷爷我可是拎斧头来的,今儿把话搁这儿,你咋合的脑袋,老子就咋给你剁下来。”
相柳的眼睛死死盯着他,里面翻滚着滔天的怒意。
半空中,太初的虚影轻轻鼓了两下掌。
“精彩。”它说,“一场比一场精彩。”
陈十安抬起头:“老犊子,你也把脖子洗干净等着。”
太初放声大笑:“好!好!”
它的虚影一点点淡下去:“陈十安,你先解决了相柳,本座自会主魂来见。”
雾气散尽,深渊里只剩下相柳粗重的呼吸。
这时冰壁的夹缝里,骨碌骨碌滚出来一个灰扑扑的小东西,铜壶盖歪在脑袋上,怀里还抱着那块石头片子。
“爷!几位爷!”守库连滚带爬地跑过来,一把抱住李二狗的腿,“可算见着你们了!底下这位作妖作了半宿了!”
“小胖子,你没事吧?”李二狗把它拎起来。
“我没事,我有事能跑这么快吗!”守库抹了把脸,掏出石头片子,当着他面刻了两道,“你上回说的,帮我数冰棱,我可记着呢,休想赖账。”
“不赖。”李二狗乐了,“等把这长虫收拾了,哥陪你数,数到两万。”
“你说的!”
“我说的。”
陈十安看了一眼深渊正中那颗正在膨胀的蛇首,又看了看压在基岩上那圈泛着雷光符影的网。
“二狗哥。”
“嘎哈呀?”
“你饿不?”
李二狗懵了:“不是,老弟,这节骨眼是说这个问题的时候吗?”
陈十安呵呵一乐:“时间还早着呢,干等着也没事,咱就地扎营,一边填饱肚子,一边跟这长虫聊聊人生理想。”
李二狗一听眼睛唰就亮了:“还是老弟懂我,这俩事我都爱干啊!”
他把背包拽过来拉开拉链:“这一天到晚光听这长虫喘粗气了,我肚子早就瘪了。小胖子,过来,给你也整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