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闻了闻,“这味儿很淡,应该是年头不短了。”
陈十安站在洞口,观煞望气之下,眼前的一切换了模样。
城墙上空,罩着一层红色的气。
那气堂堂正正,不阴不煞,红气底下,缠着几缕灰黑色的雾气,丝丝缕缕地往墙基里钻,钻进去没多深,就被金红之气绞住,磨碎,只剩一点残渣。
“混沌之气渗进去过,没进去多深。”陈十安收回目光,“墙里头有东西挡着它。”
“英魂呗。”李二狗活动了一下手腕,“刑天老大说它跟着守墙人打了两千年仗,感情人家到现在还坚守岗位呢。”
陈十安说:“二狗哥挖吧,悠着点手劲,别把整个豁口掏塌了。”
“放心。”
李二狗蹲到洞口,跟掏鸟窝似的往外扒拉土。
那土在他手里跟豆腐渣一样,一捧一捧地往外飞,看得胡小七直嘬牙花子。
“二狗子,你这手搁工地,一天能比别人多挣八百。”
“滚犊子,哥现在是战神,战神能干那活儿?”
不大一会的工夫,洞口就被清出来一人多高,一股凉气从洞里涌出来,扑在脸上。
四个人打着手电,猫腰钻进暗道。
暗道不宽,两壁是齐齐整整的大青砖,砖缝里渗着水,滴滴答答。
往前走了十几米,空间开阔起来,是一间四四方方的石室。
“这是藏兵洞。”耿泽华举着手电四下照,“你们看这结构,券顶,通气孔,还有这边,这是砌过灶台的印子。明朝的空心敌台底下常见这种设计,打仗的时候兵藏在里头,敌人从墙下过,从暗门杀出来,冷不丁拦腰来一下子。”
“老耿你这脑袋是真好使。”李二狗说,“搁古代,你怎么也得是个狗头军师。”
“搁古代你就是个扛粮的。”耿泽华回敬。
石室的角落堆着些烂木头,是塌了的铺板,墙上凿着一排一排的凹槽,那是当年的兵器架。
胡小七变回了狐形,扒着李二狗的裤腿爬到背包上,说什么也不肯下来。
“又咋了?”李二狗问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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