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在本座的棋盘里。玄阴和血伯爵,本就是本座用来消耗你寿元的弃子,而你每出一剑,每用一次造化之力,寿元就烧掉一截,本座坐享其成,何乐而不为?"
陈十安也笑起来,一脸无所谓:"敢情儿闹了半天,我给你扫垃圾呢?"
太初一点儿不生气,点头赞道:"你做得很好,甚至超出了本座的预期。他们身上的混沌之气本来就被本座种下了印记,他们死了,那些气息就自然回到我这里。说起来,你杀得越痛快,本座收获得越丰厚。"
耿泽华忍不住张嘴就骂:“你是把这俩徒弟当成血包在养?平时给你打工,有事了就直接干掉给自己补充?你真他妈坏的流脓啊,给你当徒弟,简直倒了八辈子血霉!"
太初根本没理耿泽华,在他眼里,耿泽华连被看的资格都没有。
他的视线始终停留在陈十安身上,双眼越来越火热,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藏品。
"安倍。"太初转头看向自己徒弟。
安倍浑身一震,抬起头,恭敬道:“是,师父。”
太初脸上带着慈爱和认可:"本座现在只剩下一个完美的弟子,就是你。玄阴蠢,血伯爵坏,他们都不配继承本座的道统。但你不一样,你有执念,有野心,也够狠。八百年的布局,你把阴阳道从废墟里重建起来,这份本事,本座看在眼里。"
安倍跪在地上,听见完美弟子这四个字,双目激动,刚要说什么,太初就抬手制止了。
太初话锋一转,语气里的温度瞬间消失:"当然,如果你也败在陈十安手里,八纮一宇大阵会自主启动最后的收束机制,将你身上积累的所有原初之气,连同阵法收集的全部灵气,一并传送给本座。如此,你赢了,本座多一个帮手。你输了,本座多一批养料。"
安倍脸上的激动还未退去,就唰地变得惨白,他明白太初的意思,就算自己完成了任务,可是自己输给了陈十安,那么……就不该还存在……
他声音哽咽:"师父,弟子为您效命八百年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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