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人变的,兴许是一个生前会酿酒的老鬼搞出来的。"陈十安把酒递给师父,"老头子你也别太担心了,我也挺稀罕自己小命,在努力想办法。老耿说他那边有个古方子,等太初这摊子事收拾完,我就去寻药。"
陈镇岳狐疑地看着他:"什么方子?谁传的?准成不?"
"张天洪张掌门那儿的,据说是龙虎山开派老祖留下的续命方。"陈十安说。
"古方……药好找不?"
"不咋好找。"陈十安这回没隐瞒,"咋也比没有强,事在人为。再说了,我打小命硬,克父克母克师父,就是克不死自己。"
"你还有心情耍嘴。"陈镇岳脸色难看。
"行啦师父,你在这好好养魂,就是为了多孝敬您几年,我也不会让自己小命完了的。"
陈镇岳盯着手里这壶酒看了好一会儿。
"臭小子。"他声音低下去,"师父这辈子,就你一个亲人了。你要是敢走我前头,我……"
"您咋的?"陈十安挑眉,"从阴司爬上来找我算账啊?"
"我、我……唉,是师父没能耐。"
"老陈头你这么说可就没劲了啊,没有您我早投胎好几次了。"
陈镇岳瞪他一眼,不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他拿起酒壶,仰头灌一大口,咂咂嘴:"还行,挺够劲儿,跟山下许大懵子家卖的差不多。"
"你爱喝,下次我给您多带点。"陈十安往后一靠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"对了,还有件高兴事,二狗哥要当爹了,还是双胞胎。"
"啥?我那个傻了吧唧的干儿子要当爹了?还俩?"
"嗯呐。"陈十安乐了,"秦雪嫂子怀了俩,给二狗哥高兴坏了,天天喊着老李家有后了。"
"哈哈哈!"陈镇岳又灌下几口酒,“好事!老子也要当干爷爷了!”
"是啊,这次我是偷着来的,要让二狗哥知道了,肯定吵着要来亲自告诉您。"
"小七呢?"陈镇岳又问,"那小狐狸精咋样了?"
"破灭真火也融合凤凰焰,现在厉害着呢。"陈十安顿了顿,"就是之前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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