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应该怎么办?”
“优先建立近心端控制,再根据患者循环状态选择转流或开胸。”
“不要因为追求速度就跳过控制。”
另一名医生问道:“您为什么敢在没有完整视野时推进导管?”
“我不是因为看不见才盲进。”
“是因为已经通过阻力变化确定了血管方向和栓子位置。”
“如果无法确认,就不能推进。”
这句话让台下许多人低头记录。
讲座持续了两个半小时,最后的问题集中到术者能力边界。
陆晨放下话筒,认真回答了最后一个问题。
“复杂手术不是寻找一个无所不能的人。”
“而是提前把每一种失败都安排好谁来接管。”
“个人能力越强,越不能取消团队预案。”
会议室里响起持续很久的掌声。
陈济民站在旁边,却没有跟着鼓掌。
他看着陆晨,忽然拿起话筒补充了一句。
“我从医二十多年,见过很多技术很快的医生。”
“但陆晨的血管操作已经不是正常人类能够理解的熟练程度。”
台下瞬间安静。
陆晨侧头看向他,“陈主任,措辞可以更准确一些。”
陈济民没有改口,“我的意思是,他对组织和血流的判断远超常规训练水平。”
“但他仍然遵守了所有团队边界。”
“这也是我愿意把患者交给他的原因。”
一句话落下,现场再次响起掌声。
讲座结束后,省医学会工作人员请两人合影。
陆晨站在最边上,手里还拿着患者术后复查报告。
照片刚发布,便被多家医疗机构转发。
当天晚上,海外医学论坛出现了关于陆晨的讨论。
有人询问他的年龄和职称,也有人开始整理他的跨专科病例。
信息从亚洲逐渐传到欧洲和北美的移植医学圈。
没人注意到,一封来自上海的邮件正在发送到江城市中心医院行政办。
邮件主题只有一行英文,内容却被工作人员迅速翻译成中文。
世界多器官联合移植峰会正式邀请中国专家参会。
邀请对象只有一个名字。
陆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