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没精神。”
陆晨给孩子做了基础查体。
咽部充血明显,肺部呼吸音略粗,没有明显湿啰音,血氧正常。
他开了流感和呼吸道病毒检测,又耐心向夫妻解释。
“目前看更像上呼吸道感染,先别急着上抗生素。”
孩子父亲忍不住问。
“不会是肺炎吧?”
“现阶段没有肺炎证据,但如果高热持续三天以上,呼吸频率变快,精神状态明显变差,或者血氧下降,要立刻复诊。”
陆晨写下用药建议,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回家后主要看精神和呼吸,不要只盯着体温数字。”
夫妻俩认真记下。
临出门前,孩子母亲有些不好意思地问。
“陆医生,能和孩子合个影吗,她昨晚一直说要见救人的医生。”
陆晨看了看小女孩。
小女孩也睁着大眼睛看他。
“可以,但只能一张,外面还有很多病人。”
小女孩立刻点头。
拍完照后,她小声说了一句。
“陆医生,你也要少生病。”
陆晨笑了。
“好。”
下一名患者是位六十多岁的老人,反复头晕伴走路不稳。
陆晨没有因为候诊人数多而加快到敷衍的程度。
他先排除低血糖和急性脑卒中风险,又仔细询问老人近期是否更换降压药。
确认症状与药物剂量调整有关后,他当即联系心内科协助优化方案。
再下一名,是一位焦虑到手心出汗的年轻白领。
对方拿着厚厚一叠体检报告,开口便要求做全身CT。
陆晨只看了几页,就知道这人和之前那名健康焦虑患者一样,把每一个箭头都当成绝症信号。
“你的报告没有发现需要立刻做全身CT的指征。”
年轻人脸色一变。
“可我的结节怎么办?”
“三毫米肺结节,按规范随访就行。”
“万一恶化呢?”
“医学上不能靠万一做检查,要靠风险判断做检查。”
陆晨将报告推回去。
“你现在最需要处理的是长期失眠和焦虑,而不是让辐射再增加一次。”
年轻人张了张嘴,最终没有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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