占转运位。”
哈菲兹看向陆晨。
结构红线只剩六分钟。
陆晨做出决定。
“两名蛙人各带一名伤员。”
“我和谢振东负责最后一名。”
返回餐厅时,大部分灯光已经熄灭。
最后三名危重患者仍被志愿者守在平台上。
这些旅客本可提前撤离。
他们却一直捏着呼吸囊,压着止血带,等待医疗队回来。
陆晨接过伤员。
“你们现在进入通道。”
一名年轻旅客指向平台上的老人。
“他刚才脉搏变弱了。”
陆晨快速复评。
不是骤停。
低体温和失血正在加重循环衰竭。
他把自己的保温层拆下来,裹在老人胸腹部。
两名蛙人各自牵引一块转运板。
十号和十一号同时离开餐厅。
最后一名患者是那位疑似脾脏破裂的年轻女性。
她已经失去意识。
谢振东单手扶住患者头部。
陆晨收紧最后一条固定带。
餐厅里再无其他受困者。
他用强光灯扫过所有角落。
走廊后方没有新的生命信号。
真实之眼中,也没有遗漏的红色光点。
“可以撤离。”
最后几名志愿者先进入通道。
陆晨和谢振东拖着转运板走在末尾。
他们身后,积水正快速吞没临时急救平台。
外部大型逃生口终于被打开。
靠近剧场的另一批旅客开始从新通道撤出。
可餐厅距离那里更远。
陆晨等人只能继续走维修通道。
第一道密闭门彻底卡死。
前方消防人员用液压扩张器撑开缝隙。
伤员被一点点托举过去。
谢振东肩部的止血垫已经被鲜血浸透。
陆晨重新加压包扎。
谢振东低声开口。
“别把我当第十三个。”
“我还能走。”
陆晨将绷带拉紧。
“伤员编号不会因为嘴硬取消。”
谢振东疼得倒吸凉气。
“你这一下比砸伤还狠。”
陆晨检查完他的瞳孔。
“说明感觉正常。”
两人继续前进。
潜水段的顶部空间只剩二十厘米。
伤员必须依靠转运板漂浮通过。
前方接力组拉动安全绳。
陆晨潜入水下,从后方托住患者肩颈。
谢振东则咬着呼吸器,单手稳定转运板。
几人穿过最危险的淹没段。
出口光线终于出现在前方。
岸上大量人员正在高声引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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