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有除颤仪提示音和陆晨的计数。
沈知衡建立静脉通路。
肾上腺素进入体内。
考虑到有机磷暴露,他又持续评估分泌物和肺部情况。
老人存在中毒表现,却不是当前最主要矛盾。
现在唯一目标是恢复有效循环。
两分钟后,陆晨抬手。
“分析心律。”
室颤仍然存在。
“充电。”
第二次电击释放。
老人身体再次震动。
陆晨立即恢复按压。
倾斜平台被压力带得轻微摇晃。
固定桌面的旅客用身体压住四角。
有人脚下打滑,旁边的人立刻补位。
这场复苏不再只属于三名医生。
整个餐厅都在维持这张临时抢救床。
又一个循环结束。
除颤仪上的波形突然变得规则。
陆晨检查颈动脉。
起初只有极其微弱的搏动。
几秒后,搏动逐渐清晰。
“恢复自主循环。”
这句话通过扩音器传出去时,人群中出现压抑不住的哭声。
有人想鼓掌,却被身旁旅客立刻制止。
救援还没有结束。
陆晨继续评估老人。
血压很低。
自主呼吸仍然不稳定。
沈知衡固定气道并给予保温。
老人被列为红色一号。
原有十二名危重者变成十三名。
陆晨查看真实之眼。
心脏红光已经从濒临熄灭恢复到缓慢闪烁。
隐性病灶预警仍在提示再次恶化风险。
他安排两名志愿者持续观察脉搏和呼吸。
一旦波形变化,立即报告。
一名中年旅客站在旁边,眼泪不断往下掉。
老人是他的父亲。
事故发生后,父亲一直说自己没事,甚至把救生衣让给了别人。
他怎么都没想到,人会突然倒下。
陆晨只说了一句。
“心跳回来了,但必须尽快出去。”
中年旅客用力点头。
“我负责抬他。”
陆晨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不能单独负责。”
陆晨给他安排了三名搭档。
家属在极端环境下容易失去判断。
转运必须有能够保持冷静的人配合。
岸上通信节点传来文字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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