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气道组前移。”
江瑜带着移动气道包冲到分界线。
患者口鼻仍有残余污染风险。
日本队员迅速铺设隔离膜,完成最后一轮局部冲洗。
江瑜在隔离区内完成插管。
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。
佐藤看着监护数值恢复。
“比赛时,我以为中国队的权限拆分只适合模拟。”
江瑜固定好导管。
“现在呢?”
“真实现场更需要。”
两人没有继续交谈。
下一名患者已经被推到面前。
韩国创伤区很快遇到更复杂的情况。
一名邮轮机械师腹部被金属构件刺穿。
伤口周围沾有可疑液体。
患者血压持续下降,腹腔存在活动性出血。
按照去污原则,他不能直接进入清洁手术区域。
可长时间冲洗同样可能让他死在通道里。
朴俊昊通过无线电报告。
“红二,贯通伤合并休克。”
“完整去污需要六分钟,患者可能撑不到。”
陆晨赶到边界。
他检查伤口周围污染范围,又看了一眼超声。
腹腔游离液体正在快速增加。
“局部封闭污染区。”
“未受污染部位建立静脉和骨髓通路。”
“韩国队先做损伤控制,日本队在外围同步去污。”
佐藤立刻带人铺设双层隔离布。
朴俊昊从清洁侧接近伤口。
两支队伍隔着污染边界同时操作。
外露金属被固定。
腹壁破口周围完成快速封闭。
液体复苏和输血同步启动。
朴俊昊通过小切口进入腹腔,找到正在出血的肠系膜分支。
临时阻断完成后,患者血压停止下降。
日本队则在不移动核心器械的情况下,完成四肢和背部冲洗。
陆晨一直站在患者头侧。
“血压回升到八十五。”
“腹腔出血暂控。”
“转入后方手术中心。”
转运车离开时,三支队伍的用时记录停在九分十二秒。
任何一方单独处理,都很难同时兼顾污染与出血。
不远处的媒体镜头记录下了全过程。
三个国家的队服出现在同一张画面里。
没有人争夺主导权。
也没有人关心谁的操作更多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