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。”
“真到了新加坡,临场发作怎么办?”
陆晨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了看训练场上的五人名单,又看向谢振东苍白了一点的脸。
“你隐瞒病情,才是在拿全队的比赛资格冒险。”
谢振东的表情僵住。
“我不是要替换你。”
陆晨继续说道:“我是要你把身体修好,再站上赛场。”
“可时间不够。”
“够不够,不是你靠忍耐判断。”
陆晨转身看向医务室方向。
“现在去做复查,剩下的事情我来安排。”
谢振东站在原地没有动。
片刻后,他摘下训练手套,沉声问道:“你真的不向组委会报告?”
“在确认你无法参赛之前,没有必要扩大信息范围。”
“那如果医生说我不能训练?”
“听医生的。”
谢振东盯着他看了很久,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你这个队长,管得比教官还多。”
“你可以不听。”
陆晨转身走向门口。
“但后果自己承担。”
谢振东没有再犹豫,拿起外套跟了上去。
医务室的值班医生很快为他开具了检查单。
陆晨坐在外面的长椅上,低头查看训练记录。
十分钟后,谢振东从检查室走出来,神情比进去时凝重许多。
“超声确认了,右肾有轻度积液,结石位置没变。”
“泌尿科医生怎么说?”
“建议尽快碎石。”
陆晨点开通讯录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“钱主任,是我陆晨。”
电话那端的人很快回应。
陆晨将谢振东的情况简要说明,没有提及系统,也没有夸大风险。
“能不能今天安排体外冲击波碎石,术后观察一晚,恢复训练的时间需要多久?”
片刻后,陆晨挂断电话。
“下午办理入院。”
谢振东看向他。
“你已经安排好了?”
“泌尿科说三天内可以恢复基础训练。”
“那比赛呢?”
“只要你按计划恢复,能赶上。”
谢振东站在医务室门口,忽然抬手敬了一个并不标准的礼。
陆晨侧身避开。
“别在这里演。”
“这不是演。”
谢振东收回手,表情变得认真。
“我欠你一次。”
“等你在赛场上把该拿的分拿回来。”
陆晨拿起训练记录,转身走向低氧舱。
谢振东看着他的背影,右手再次按住了腰部。
这一次,那里不再只有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