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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77章 一毫米剥离,国际权威看得攥紧衣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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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血管表面剥离。

    这是理论上最理想的平面。

    也是实践中最难保持的平面。

    牵拉角度稍大,包膜会被撕破。

    剪刀偏后半毫米,主动脉外膜会被切开。

    韦伯忍不住问道:“是否需要先置换主动脉?”

    “不需要。”

    “外膜已经非常薄。”

    “薄弱不代表侵犯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后续病理证实切缘不足呢?”

    “当前分离位于真包膜外侧,切缘完整。”

    陆晨没有因为韦伯是国际权威而回避问题。

    也没有刻意压过对方。

    每个回答都只围绕患者和术野。

    韦伯看向被分离出来的组织面。

    没有肿瘤残留。

    也没有包膜破损。

    事实比争论更直接。

    陆晨继续向右推进。

    此处靠近右肾包膜动脉。

    异常血管网虽已关闭,但肾包膜与瘤体仍然粘连。

    按照韦伯原计划,右肾大概率需要整块切除。

    陆晨却从肾上极找到一处正常脂肪间隙。

    “牵拉肿瘤向内侧。”

    秦易接替部分牵拉力量。

    右肾被轻轻向外托起。

    两者之间出现一条倾斜分离线。

    韦伯看清后,神情再次变化。

    “右肾没有被侵犯。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“术前影像边界消失,是异常血管和瘢痕造成的假性融合。”

    陆晨沿肾包膜向下分离。

    细小包膜血管被逐一闭合。

    肾实质始终保持正常颜色。

    肾门血流也没有受到影响。

    十五分钟后,右肾上半部分与肿瘤完全分开。

    血管外科主任看向监护数据。

    “尿量正常。”

    韦伯沉默很久。

    他在术前讨论中提出必要时直接切除右肾。

    那是符合肿瘤外科原则的选择。

    但如果按照原方案执行,患者将失去一枚没有被侵犯的正常肾脏。

    陆晨不仅控制了出血。

    还找到了保肾路径。

    手术室外的观摩医生已经没人出声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在盯着放大的术野。

    这不是依靠惊险动作制造出的震撼。

    而是一种几乎没有失误余地的稳定推进。

    每一毫米都准确。

    每一条血管都在出血前被处理。

    每一个需要保留的结构都没有遭受额外损伤。

    陆晨绕过右肾门,继续分离肿瘤下极。

    下腔静脉被压扁后贴在瘤体右后方。

    血管壁虽然菲薄,却保持连续。

    他没有急于将其牵开。

    “先释放肿瘤上方张力。”

    韦伯按照要求调整拉钩。

    瘤体轻微下沉。

    下腔静脉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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