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提梧桐苑里众人饮宴。
却说司棋出了荣国府,径往后巷管事家仆聚居处行去。
一路上她心里是五味杂陈,几次欲要甩开那包袱,下定决心辞了二奶奶身边的差事。
可她老子娘也都是在荣国府当差的,回头二奶奶要是问起来,可就没法解释了。
唉~
要是早知道有这一出,前两天就该直接辞掉差事,而不是犹犹豫豫越陷越深。
“哎呦~”
司棋正愁眉不展,忽然听到一个拿腔拿调的声音:“我说是谁呢,原来是司棋呀。”
司棋抬头看去,却是鸳鸯的嫂子胡氏。
这胡氏依仗着鸳鸯在老太太跟前得宠,丈夫金文翔又是老太太的采买管事,平素最爱拿腔拿调,东家长西家短的乱管闲事。
“金嫂子。”
鸳鸯心情不好,也懒得理会她,点头招呼一声就准备错身而过。
那金胡氏见状就有些不爽,心道你司棋就算攀了二奶奶的高枝儿,难道还能比得过我男人和小姑子不成?
于是忍不住嘲讽道:“你这愁眉苦脸大包袱小包袱的,不会是犯了什么事被赶出来了吧?”
司棋脚步一顿,昂起头冷哼道:“嫂子就不能想我点好?实话告诉你,这是二奶奶瞧我办事得力赏的,因给的东西太多,我正发愁该怎么分派呢。”
说着,挺起傲视同侪的胸脯,昂首阔步朝家里走去。
她是个好强要面子的人,哪怕心里再怎么烦躁不安,也不愿意让人瞧低了自己。
故此这一路上强堆笑容,见了谁都要主动解释显摆两句,直到回了自己院子,这才垮了脸往屋里走。
司棋的父亲还在大老爷跟前当值,母亲正独自在屋里用饭,见女儿刚进门就丢开包袱,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,秦王氏也吓了一跳。
忙丢开饭碗,起身追问:“怎么了这是,难道是你犯了错……”
“母亲!”
司棋打断母亲,指着那包袱道:“都是二奶奶赏的,有吃的有用的,特意让我带回家跟你们分享。”
“这是好事啊!”
秦王氏顿时心下一宽,一边扒拉翻看包袱里的东西,一边欢喜道:“上回二奶奶才赏了一丈多的好绸缎,如今又赏了这么些东西,我的儿,你如今可真是出息了!”
司棋看母亲如此模样,就知道肯定不会支持自己辞工。
可再耽搁下去只会越陷越深,于是她还是硬着头皮道:“母亲,二奶奶那边的差事太多太杂,我有些撑不住,就怕万一办砸了惹出麻烦……”
“怕什么?!”
秦王氏跟女儿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,一听女儿打退堂鼓,忙鼓励道:“府里那些掌权的女管家,谁不是这么熬出来的?况且二奶奶这么看重你,就算有些小错也肯定能包容。”
“若是大错呢?”
司棋争辩道:“我还是觉得二姑娘那边更适合我,等过两年二姑娘嫁出去,我、我正好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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