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已得悉，镇北王世子林正，剿灭黑风岭匪巢，缴获关键证据。”
“林世子，此刻正在殿外候旨。”
“请陛下，传世子上殿，当庭对质，以明真相。”
大殿中，再次陷入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不由自主地，投向殿外。
皇帝沉默了片刻，点头给了高无庸一个眼神。
“宣镇北王世子，林正，上殿觐见。”
唱喏声，一层层传出去。
片刻间，林正的身影，出现在金銮殿门口。
他稳步走入大殿，在御阶前停步，整肃衣冠，躬身下拜：
“臣，镇北王世子林正，叩见陛下。万岁，万岁，万万岁。”
“平身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皇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：
“林正，周御史奏报，你剿灭黑风岭匪巢，缴获证据。此事，是否属实？”
林正抬头：“回陛下，属实。”
“详细奏来。”
“是。”
林正略一沉吟，开始陈述。
从奉旨督办北境粮草转运，到察觉运粮队伍可能遇袭，决定分兵先行剿匪，再到派遣庄子老兵剿匪。
他叙述的条理清晰，却改变了其中许多细节，比如少年锐士换成了全庄老兵，直接攻寨变成了纵火烧寨。
“臣等在匪首过山风的密室中，缴获账册数本，密信若干。”
林正从袖中取出账册信件，双手捧起：
“账册明确记录，黑风寨历年劫掠所得，七成，皆需上贡。”
“而接收这些赃银，并为黑风寨通风报信、使其数次逃脱官府围剿的，正是户部清吏司主事，刘文昌。”
户部队列中，不少官员脸色骤变，下意识地看向前排的董其昌。
皇帝的手，搭在龙椅扶手上，手指收紧。
“高无庸，给朕拿上来。”
皇帝已然动怒，接过后，快速翻阅。
渐渐地，皇帝的脸色，越来越沉。
“砰！”
皇帝猛地将账册拍在御案上，响动震得殿中所有人心中一颤。
“好一个户部清吏司主事。”
皇帝的声音，带着刺骨的寒意：
“食君之禄，不与君分忧，反勾结匪类，劫掠朝廷粮饷，断边军命脉！”
“刘文昌，现在何处？”
“回陛下，刘文昌及其家小，昨夜险遭灭口，已被臣派人救下，现押于宫外，听候陛下发落。”
“皇帝眼中寒光一闪：
“灭口？何人灭口？”
林正抬起头，提高声音：
“正是刘文昌背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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