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锦如会意:“世子放心。”
林野随着南宫锦如办事去了。
老秦被林正留了下来,一同叫来的还有林福和王奇。
“都坐。”
他走到那张巨大的北境舆图前,手指点在一片用朱砂圈起的区域。
“这是目前最可能走通的粮道。”
“但这里,黑风岭,是必经之路,匪患盘踞已有多年。”
林正看向老秦和王奇:
“我要打通这条路。要快,要隐秘。你们怎么看?”
老秦接话道:“黑风岭的匪,盘踞超过十年。若真想剿,早剿了。”
王奇在一旁点头,低声道:
“世子,坊间有传闻这伙匪,与其说是剿不灭,不如说,是有人不想剿,甚至养着。”
“养匪自重?”
林正冷笑。
老秦言简意赅:“是。他们是实力不济,流寇而已,真正棘手的是他们后面的保护伞。”
林正眯起眼睛,诡异笑道:
“所以,我们不能明着剿。要快,要狠,要让他们背后的主子,来不及反应,甚至不知道是谁干的。”
他看向老秦:
“我想动用那五百人。”
老秦眼中精光一闪,没有丝毫犹豫:
“可以。”
“上次世子交代后,福伯从账上支了银子,我便没客气。”
“各种外功打磨,药浴淬体,能用的手段都用了。”
“如今,已有百余人,破入武道一品。”
林正微微动容。
短短时间,百余人入品,这耗费的资源与艰苦,可想而知。
“练的什么功法?”
老秦答道:“镇北军中最普及的《千夫诀》。打根基,练胆气,最合适。”
林正沉吟片刻,转向林福:
“福伯,王府的《天罡星辰诀》拓本可在你处?”
林福面色一变,露出为难之色:
“世子,《天罡星辰诀》乃王府不传之秘,向来只传嫡系血脉......”
林正打断他:
“福伯。”
“那五百人,也姓林。”
“他们是我父王旧部的遗孤,他们的父兄,为我林家,为这大乾流过血,丢过命!”
林福浑身一震,抬眼看向林正。
“他们的命,早已和林家绑在一起。他们强,王府则后继有人,他们弱,王府则根基动摇。”
“如今,我要用他们去搏一条生路,一条给北境三十万将士送粮的生路!”
“若还死守着血脉那点规矩,让兄弟们拿着基础功法去碰匪窝。福伯,您忍心吗?”
“我不想让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,流血,丢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