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继续说,“狗东西,根本没在家,就留了一双儿女在家,他家儿子说他把家里的钱都拿去赌了。”
“我一要钱,两个孩子就一起哭。”
司以珩冷淡开口,“我帮你要钱,要到你给我两百块辛苦费。”
工友:“……”
工友盯着司以珩,“你也是狗东西,你帮忙还要钱,我们都是兄弟,我家里还有等着吃饭的老婆孩子。”
“反正你也要去找他要钱,不如带我一起了。”
司以珩冷笑,“那你回家陪你老婆孩子吧。”
工友眼见着司以珩要走,自己是占不到司以珩的便宜。
连忙咬牙,“我给。”
司以珩:“等我来找你。”
司以珩先回了工人宿舍,拎了一根钢管出门。
赌场,老板赌得眼睛发红,也不愿意出去,直到自己钱输完了,才被人丢出去。
走出巷子,巷子末尾却出现了拎着钢棍的男人的高大身影。
老板以为是赌场的打手,转身想跑,下一秒却被人踢倒,摁在地上。
司以珩卡着老板的脖子,声音冷沉,“还钱。”
老板:“你信不信我报警?”
司以珩轻笑出声,“可以,你报警,我进去,你今天就活到这里,也算是两清了。”
老板对上司以珩淬着冷意的眼眸,瞬间怂了。
他是看出来了这人就是不要命。
老板:“我,我欠你多少钱?”
他已经记不得自己欠了多少钱,工人的钱他挪用。
赌场亲戚高利贷,他都借过钱。
司以珩:“六千。”
他的三千二,工友的二千八。
老板:“……”
什么人啊,为了六千要杀人。
真是穷疯了。
司以珩:“我要现金。”
两个小时后,司以珩拿了一叠现金,分了两千八给工友,剩下三千二被他拿好。
工友:“……”
真抠门。
但是司以珩实在长很高,手上青筋突起,像是随便就能掐死人。
他也不敢触司以珩霉头。
拿着钱走了。
嘿,钱到手,又可以去找人按摩了。
司以珩揣着三千块,乘着月色,去了白天见到书瑜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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