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亦深点头,看了阮秋一眼,说:“今晚你要一个人睡了。”
阮秋看了看周亦深,又看了看那张只能容纳一个人的床铺,知道军队宿舍里不能留外人,点头说:“没关系。”
他不生气了就行。
吃完饭,阮秋还要去看阮家父母,谈论和童颇家人见面的事情。
“你说啥?”阮母一头雾水:“我亲生父母?”
“对,妈,你可能不是你乡下爸妈的亲生女儿,你的爸妈再找你。”阮秋直截了当地说。
“那家有钱吗?”阮父开口询问。
阮秋白了他一眼,有钱没钱的,只要是亲生的就得认一下的。
阮父戳了戳阮母,说:“要是有钱的就认,没钱的话,就拉倒。咱们穷亲戚够多了,不差这一个两个的。”
“爸,你这话说的就很没道理。”阮秋有一瞬间不想让他们和童颇见面了。
人家童家可是京市的人,要是回头阮家父母天天跑去京市给人要钱,这丢人不就丢到京市去了。
可童颇也说了,他二姨的失踪对他妈妈的打击太大,找不到二姨,他妈妈这辈子都不安生。
如此,她也只能让这对贪心的父母起见见童颇。
“他们家是京市的,家庭条件我不清楚,不过他们家人很多都是政府部门的高干。”
阮父顿时眼冒金光:“那可好!咱们认,咱们认。”
阮秋鄙夷地瞥了阮父一眼,这变脸可真够快的。
“可我……”
阮母揪着手指头,她实在想不出来自己人到中年了,竟然碰到了认亲的事情。
自己从小到大,虽然说不是很受父母重视,但是也没有渴着饿着,甚至过年还有新衣服穿,除了没有上学外,其他都还好。
实在想不出,自己咋会不是他们的孩子。
“瞧你那熊样!出息点!”阮父狠狠推了推媳妇,“你想想看,要认了这亲戚,咱家儿子以后上学不就好办多了。”
阮母听到认亲对儿子那么好,也就来了精神。
“行啊,行啊!”
阮秋很想跳出去,远离这对夫妻,那满眼都是算计,真是浪费了童颇妈妈的一片真心。
可见面还是要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