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这么久,两个人都过的很清汤寡水,谁也没有朝那方面想过,就是连嫂子塞给阮秋的计生用品也安安生生的睡在抽屉里,没有用过。
有时候周亦深会觉得这个婚结的很没意思。
他作为正常的男人,该有的欲望还是会有的,每天屋里睡个大美女,他要说没想法是骗人的。
只是那三年的协议到底还是打碎了周亦深的欲念,让他禁欲的像个君子。
阮秋对情情爱爱的事情,本身就没有什么热烈的想法。
上辈子是这样,这辈子也是这样。
天生性情冷漠的人,是不适合走进婚姻的,而她之所以选择走进婚姻,是当时实在无路可走。
可这样的选择对周亦深是不公平的,自己对已婚或者二婚都不会有太多的想法,毕竟她的思维是现代人,然而周亦深不是,就这样让他成为二婚人士,实在很对不起人。
因此阮秋有时候也会想,如果周亦深需要,她还是会配合的。
“嘶!”
阮秋感觉手腕传来一阵刺骨的疼,下意识嘶了一声。
周亦深急忙松开,很是抱歉:“不好意思。”
阮秋揉着手腕,这男人用了多大的劲儿,自己这么不怕疼的人都疼到叫出声了。
周亦深翻身躺好,声音带了几分克制。
“睡吧。”
阮秋嗯了一声,躺下。
说实话,跟不熟悉的人做那档子事情,心理上是真的很难说服自己。
既然他不要,那自己也就不用配合了。
早晨,两个人起床收拾好后出门。
周亦深考虑要不要去买点东西,岳父岳母头一次来看望女婿,他要不要表现的好一些。
可该怎么表现呢?
也没当过女婿。
出了家属院,迎面就看到周意年瞪着自行车,骚包地停下车子。
“大哥,嫂子。”周意年瞟了阮秋一眼,不冷不热地说:“听说阮叔和婶子来了,我跟你们一块儿去接人。”
周亦深偷眼看了看阮秋,见她若无其事的,点点头。
而阮秋呢,盯着周意年似笑非笑的眼睛,就知道这个男人要孤注一掷。
既然这样,那她也要盘算好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