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。”
阮秋和周亦深对视一眼,实在不明白这是怎么个回事。
几个人来到军医院,连嫂子在输液,闭着眼睡着了。
雅雅冲进病房,趴在床边,呜呜哭起来。
陆政委皱眉,但也很欣慰。
几个人从病房出来。
周晚晚很抱歉:“陆叔叔,不好意思啊,我不知道阿姨不喜欢雅雅去文工团,我要是知道的话,是不会带她走的。”
陆政委摆摆手:“不怪你,怪雅雅太任性了。”
“其实雅雅的舞蹈功底是可以的,她声音也好听,去文工团也是可以的。叔叔不如考虑一下。”
陆政委倒是无所谓的,就是媳妇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,大女儿落水死亡后,她是不能提起文工团这三个字。
“这样,你先陪着雅雅和你阿姨待几天,如果她同意了,你就带雅雅去文工团,要是不同意,就算了。”
周晚晚点头。
陆政委看向周亦深和阮秋:“辛苦你们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
“那我们回去了。”
两个人刚离开住院部,一群学生抬着一个人冲进了急救室。
阮秋看清楚了那个人,正是童颇。
下意识的,阮秋转身朝急救室奔去。
周亦深不明所以,也跟了上来。
人被送进了急救室,今天值班的是钟医生。
钟医生的手术是军医院里算是比较好的。
阮秋问那几个抬童颇过来的学生。
“发生了什么?”
“我们也不知道,就是上学的路上看到童老师摔倒在地上,浑身是血,他骑的自行车也扭曲变形了。好像是撞车了。”有个学生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况。
撞车!
这年代有车的很少,一般都是机关单位的领导会配车,要么就是摩托车,就像谭薄上车撞车,就是骑的自己新买的摩托车。
但能买上摩托车的人也不多。
童颇是京市来的教师,会得罪什么人把他撞成这样。
“会不会是意外?”周亦深听完,给出判断。
“是不是意外,等童老师醒过来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