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媚药一事吃过大亏后,晏云季身边便明里暗里添了不少好手。
不仅禁军增了一班轮值,暗地里还多了一队从神机营调来的好手,日夜不离宣政殿前后,围得跟铁桶似的。
所以一场刺杀下来,只废了他半条胳膊,但栽赃拓跋淮无也够了。
可晏云季很确定是晏沉干的。
那个疯子是真疯了。
他昨儿前脚才将棺材送进昭王府,晏沉后脚便着人去开了太后的梓宫。
还嚷着谁拦就杀谁。
礼部尚书邱赫只是上前多说了两句话,便被一刀削去了半边耳朵。
如今又无法无天,直接把刀子对准了自己,在禁宫之内就敢动手。
真当他这个皇帝是软柿子么?
晏云季当即就要提笔修书,将远在梁城剿匪的沈昭野召回京城,以“勤王”之名直接压到昭王府门前去。
倒是含章聪明,拦住了他。
“陛下,今日行刺的刺客穿的是景国甲胄,用的也是景国军中惯用的刀法,虽说陛下心里清楚是谁动的手,可这证据捅到朝堂上,能服众吗?”
“我们并没有实证,若贸然对他动手,反倒落人口实,让那些墙头草觉得陛下不占理,到时他再借机煽动军心,局面反而对陛下不利。”
晏云季冷声嗤笑,“那依爱妃的意思,朕就应该这么忍了?”
“当然不能忍,但可将计就计。”
含章笑着靠进晏云季怀里,“臣妾那二皇兄在大乾境内可是实实在在闹过一场的,昨儿除夕夜里北郊陵寝的动静,满京城谁没听说过?”
“陛下不如顺水推舟,拟一道圣旨送去景国,以‘刺杀’之名向我父王施压,借机拓跋淮无彻底摁死。”
“只要我皇兄顺利登基,景国兵力还不是尽归陛下所用,届时对付一个区区的摄政王还不是手到擒来?”
“所以这件事对我们来说,其实并不是一件坏事,反而是好事啊。”
她说“我们”时咬字很重,指尖也贴着晏云季心口暧昧地绕圈。
“陛下,您就听臣妾的吧?”
因此还不等晏沉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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