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自己来吧。”
晏沉手腕一翻,躲开了她的手,眉梢微微挑起来,笑得挺无赖的。
“我就乐意伺候你。”
说着便将那件月白色锦缎肚兜拈在指尖抖了抖,往她身上套。
苏软懒得跟他争,由着他摆弄。
他指尖绕过她腰侧,将肚兜背后的细带不急不慢地一根根系好。
可系着系着,又忽然笑了一声。
“你笑什么?”
晏沉将系带系好,又拿起中衣替她披上,指尖捏着衣襟对拢。
“我在笑我很奇怪。”
他笑着俯下身,薄唇贴上她后脖颈上的蝴蝶结,轻柔地落下一个吻。
“有时候,我希望你什么都会什么都懂,哪怕没我也可以好好活下去。有时候又盼着你什么都不会,吃饭穿衣都得要我帮,永远也离不开我一步才好。”
“你说我是不是很奇怪?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是轻快的,甚至带着几分自嘲的调子。
可苏软却没有笑。
她转过身去面对着晏沉,眉头微微蹙起来,目光直直地落进他眼睛里。
“好笑吗?我觉得不好笑。什么叫哪怕没你也可以好好活下去?”
晏沉眼神错开了一瞬,又很快移回来,笑着抬手勾了勾她鼻尖。
“气什么?我不过随口说说,没想到我们软软这么舍不得我?”
“我就气。”
苏软没有被他这句玩笑带偏,一想到他身上还藏着什么要人命的毒,她就更气了,连语气都变得凶巴巴的。
“是你把我从去江南的路上绑回来的,也是你不许我嫁人,不许我看别的男子,闹得满城风雨地和我定亲……”
她眼眶泛起一层薄薄的红,“你现在又凭什么说让我没你好好活?”
晏沉唇角的笑僵了一瞬。
苏软却没给他开口的机会,抬手环住他的脖子抱住,下巴压进他颈侧。
“你要和我一起好好活!”
她声音闷闷地传出来,带着一点鼻音,却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。
“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什么问题,你都要想尽办法、拼尽全力地活着。”
“因为从你说要娶我那一刻起,你的命就是我的了,没我允许不许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