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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蓁月拎住那老鼠尾巴就甩下了墙头,轻声问道:“老陈,你们西楚的老鼠为何这么多?我近来看到十几只了。”
陈会当一脸疑惑:“西楚气候干燥,老鼠喜阴恶燥,我一年半载都没瞧见一只,怎么净让你遇到了?”
付蓁月甩甩头,将捏过老鼠尾巴的两根手指在墙上蹭了蹭,不打算深究。
想不明白的事情,她不愿多耗费心神斟酌思量,没有任何事比她获得片刻的自由来得重要。
当即纵身一跃,跳下墙头。
陈会当瞪着双眼,顶着肩头上灰扑扑的脚印,脸色也跟着变成了青灰色,看着她跳下墙头,心下开始打鼓。
大祭司回府若是找不到她,或是付蓁月因为手无寸铁,万一受点伤、出点岔子,让大祭司怒火中烧,恐会殃及他这条无辜的池鱼。
无奈之下,他匆忙回房换掉短打劲装,从箱子底下翻出一件因尺寸过长、衣角曳地而被他闲置的衣衫来,穿上这黑布长衫,正好盖住他的蝎尾,以免过于惹眼引发骚乱。
他跳出墙头,不多时就追上了在路边食肆吸溜馎托的付蓁月。
陈会当刚坐下,摊主便端来一碗热腾腾的馎托放在他面前。
“来嘞客官,您要的两碗馎托上齐了。”
“我没点…”陈会当正要开口让摊主撤走,却见付蓁月口中嚼着面片:“吃吧~我早就给你点好了。”
陈会当见付蓁月早料到自己会跟来,有种被拿捏住心思的感觉。
但看在她主动请客的份上,就当今日舍命陪君子了。
他风卷残云般将馎托吃完,放下碗筷,正要抬脚离开,发现一旁的摊主冷脸盯着他二人。
付蓁月低着头,毫无底气地讷讷道:“老陈,付钱。”
“没钱你还敢出来?”陈会当暗暗咬牙,对付蓁月无言以对。
“我钱袋丢了,刚刚才发现。”付蓁月声若蚊蝇地辩解道。
“你快将这十二文钱付了吧~下回领了月俸我再请你,行不?”
陈会当长叹一声,没想到还得自掏腰包,她这大大咧咧的性子真是让人头疼。
陈会当伸手一掏,‘嗯?’了一声,腰间空空如也,这才想起自己出门换衣裳时,将钱袋落在了房中。
不由得脸色一白,同样心虚地看着付蓁月。
付蓁月心道不妙,对着陈会当一眨眼,二人倏然起身就要开溜。
摊主见二人都拿不出钱,早就有所防备,两人刚起身就被他重重按回长凳上。
摊主冷眼扫视两人道:“瞧你二人穿得人模狗样的,也不至于付不起两碗馎托的钱,竟然想吃霸王餐?不给钱就等着进官府吧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