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真是王府的小姐?”
付蓁月鼓着塞满烤鸡的腮帮子,含糊不清道:“如假包换。”
茶足饭饱后,付蓁月心满意足地躺回榻上准备补个觉,巫姒却又将她拖了起来。
“师父~午时不睡,下午崩溃啊~今日寅时就起床了,放过徒儿吧!”
“不想早日学有所成回大钺报仇吗?”
巫姒一句话命中付蓁月的死穴,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。
“徒儿浑身充满了力量,师父,我还能干翻两条腹环蕲蛇。”
巫姒得意一笑,她这句话用在付蓁月惫懒时素有奇效,至今屡试不爽。
她转身便往门外走:“趁你现在记住了口诀,自然要趁热打铁,以后你练习时要用到的蝎卫,我带你去见见。”
付蓁月来了兴趣,蹦出三丈高。
等了这么久,终于能近距离观察蝎卫的模样了。
可当二人走到院中石桌旁,那个曾被付蓁月称为傻大个的男子,以人身蝎尾的模样真真切切地站在她面前时,她却笑不出来。
付蓁月看着陈会当空洞无光的眼神,怎么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懑。
“你说陈会当有了好去处,这就是你所说的好去处?你将他变为这副模样,经过他同意了吗?”
巫姒走近两步,眼神变得冷冽几分:“不知全貌前,不可妄下结论的道理不懂吗?你为了他人,竟跟为师这样说话?”
付蓁月一时语塞,紧捏着秀拳,师徒二人间的气氛急转直下,陷入僵滞。
她知晓巫姒对她好,也感激她毫不藏私地倾囊相授,可她下黑手让陈会当变成不伦不类的蝎人一事,实在超出她的意料。
这是她在拜师后第一次见到陈会当,却不曾想他已没了自己的思想,之前见到其他蝎卫横扫血魃时并未深思过,只觉着风光无比。
眼下顾及陈会当的立场,她才发现此事有多么残忍。
成为蝎卫,给操控他们的人带来了无人匹敌的战力,但他们却再也没有了自己的思想和情感。
巫姒见付蓁月站着不动,出言道:“蝎卫保家卫国、能为西楚子民尽忠,是无数人望而却步的殊荣,不靠蝎卫,如何应对那些妖物?
再给你一次机会,向为师道歉,否则像你这样立场不坚、分不清轻重缓急的徒弟,不要也可。”
若是在付蓁月尚未见识过巫姒的手段时,她听闻此言,定会嗤之以鼻地啐一口唾沫星子,而后头也不回地潇洒离去。
可如今见到巫姒具有让她为之神往的能力,尝到了作为强者的甜头,还未达成自己的目的前,她又如何舍得半途而废?
倔强的性格使然,她仍不肯松口服软,嘴硬道:“那你倒是说说事情的全貌。”
巫姒不语,抽出腰间银笛,吹出几个音节后便收回腰间。
蝎卫应声而动,倏然甩动灵活的蝎尾,将猝不及防的付蓁月拍得四脚朝天。
陈会当坏笑两声,对巫姒恭敬行礼后,昂首挺胸地对付蓁月展示着他的臂膀:“快瞧瞧~老陈我如今的英姿,是不是所有蝎卫中肌肉最为健硕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