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笏出列道:“陛下,臣听闻两位皇子向来注重调息养生,时常来去太医署…”
说此话时,宁隋远意味深长地瞟了一眼左丞,继续道:“依老臣看,陛下不如借此机会,让大皇子、二皇子出出主意,也好趁机施展一番拳脚。
这太子之位悬而未决,适龄的两位皇子皆有储君之才,凭借此事正好能让两位皇子历练一番,也能借机定下储君之位。”
一身穿绯袍的大臣出列道:“大皇子为先皇后嫡子,品貌出众、明德正身,不然也不会深得陛下圣宠,还未立储便已入驻东宫多年,太子之位当属大皇子无疑。
右相此言,显然是多此一举、画蛇添足。”
宁隋远轻笑一声:“二皇子也是当今皇后嫡子。储君之位,当论贤不论长,还是说苏大人和御史台各位大人有更好的良策应对北方时疫,无需两位皇子出手便可解决?”
“你…”
“好了,别争了。”
夙临渊点点头:“是个一举两得的好法子。”
绯衣大臣无可辩驳,只得愠恼退下。
夙临渊指派身旁内侍:“余公公,将夙昭和夙煦叫到崇英殿候着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余公公躬身退下,匆匆离去。
夙临渊又命御林军饶副统领出列。
“朕封你为主将顶替詹立祐的位置。三日后,你清点一万御林军前往沧州城。”
饶向峪迟疑一瞬,在确定自己没听错是一万兵力时,装作若无其事地应下了这桩苦差事,内心苦不堪言。
散朝后不久。
同样叫苦不迭、一脸惆怅之色的人,还有从崇英殿出来的大皇子。
二皇子夙煦追上夙昭,上前道:“皇兄不必愁眉苦脸的,若是实在想不出法子,大可将这筹措药材、钻研药方一事交由皇弟解决,皇兄也大可放心,我不会独揽这功劳的,父皇若赐下什么赏赐,定与皇兄共享。”
“你若有诚意,就向父皇言明自己无能。”
夙煦摇摇头:“不行~皇弟只是同皇兄客套一番,储君之位我势在必得。”
夙昭站定脚步,眼中恼意渐浓:“你这话怕是说早了吧?你不过就是得了皇后南郡邹氏家族的支持,有本事就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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