榻边,含羞带怯望着他。
“时间不早了,你该回去了。”
明阳径直来到木盆前净手,没有注意到榻上多出的被褥。
待转过身,才见玉苏还立在榻边。
她外衫和中衣不知何时退下,只着轻纱里衣,领口松散,露出大片脖颈,光影下的肌肤若隐若现。
不等明阳开口,玉苏先一步来到面前,她微垂着红透的脸,娇羞而大胆。
“殿下孤苦冷寂,盛年男子不能没有女子相伴,今晚玉苏就留下陪伴殿下。”
说着伸手去解明阳衣襟。
“你这种行径,在汉地是不知廉耻。”
玉苏僵在半空,羞红面色白了一半,“但这里是漠北,玉苏所做无可厚非。”
“可我是汉人。”
明阳看她没有离去意思,拿起榻上衣衫,随手丢回她肩上。
“希望这是最后一次,不要再逼我说出难听话。”
他语气冷硬,眼里不见半分温情,说完朝桌案走去。
玉苏唤了声殿下,猛地从后方环住他腰身,侧脸紧紧贴在他后背。
“初次相见,殿下天人之姿,玉苏打心底倾慕。”
“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男子,漠北女子初夜只留给心仪之人,不论将来如何,我都愿陪伴殿下这一程。”
“我知道,殿下也需要,年轻男子都需要,我愿意。”
明阳烦躁地拨开腰间手臂,动作冷硬。
玉苏被这力道推得踉跄了两步,凄美眸子深情又哀怨地望着他。
“殿下这么对我,是因心中另有所爱吗?可那人已经不在了。”
明阳知晓她所指何人,也不吝啬告知,“挚爱之人活在心里,无法取代。”
玉苏不明白,她一个水灵灵的鲜活少女,难不道比不过个死人?
在漠北,喜欢她的男子如过江之鲫,她的一句话一个笑,便足以让那些男人发狂。
今晚若换成旁的男子,怕是魂都要消掉,可眼前人却无动于衷。
她似乎体会到了也姬的挫败,理解了也姬对他的折磨和发泄。
只是她做不到也姬的狠心。
玉苏不知是不是自己错觉,提到挚爱时,他眸中闪着的温柔,像那人还在身边,还在世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