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”
云婉也说不清怎么回事。
她是在车里受了颠簸,也撞到了脑袋,事后虽浑身酸疼,可当时也没觉多严重,至少还能正常行走,怎就突然这般厉害。
“大夫的话还能有错?”
陈蕴华轻声埋怨,“你呀,只顾着跟夫家置气,身子都不顾惜,真是让我操心又心疼。”
“你伤得很重,我方才检查了下,浑身上下一片片伤痕,真是遭大罪了。”
“行了,什么也别说了,好好养病吧,任何事等身体好了再说。”
云婉还想说什么,奈何身体虚弱得无一丝力气。
陈蕴华也不打扰她,留下补品,叮嘱她好生休养。
陈蕴华走后,丁宁端来汤药,服侍云婉服下。
药喝下不久,云婉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。
再睁开眼时天色已黑。
烛台上一豆灯火泛着微弱的光,房间安静得能听到自己呼吸声。
云晚喉咙干得厉害,唤了声丁宁,要她倒些水来。
可话说出去许久,无人应答。
云婉撑坐起身,环看了眼空空荡荡的昏暗房间,竟一个守夜的人都没有。
思量许是丁宁有事出去了,身体的虚弱让云婉又躺了回去,等着等着,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。
这一觉睡得极不踏实,身体虚软无力,忽冷忽热,她想醒来,可眼皮沉得抬都抬不起,浑浑噩噩中又不知睡了多久。
正午阳光透过床幔照在脸上,刺目光线下,云婉终于睁开眼睛。
天已大亮,可丫鬟仆从却无一人守在身边。
云婉发觉异样,拖着虚弱身子从床上下来,推门走出房间。
她脚下步履虚浮,像一步步踩在云朵上,无力的时刻能晕倒。
院中一个仆从也没有,几声唤下去,与昨晚一样无人回应。
院门紧紧闭着,云婉步履蹒跚来到跟前,抬手要打开时,却发现门从外面落了锁。
“怎么回事?大白日院门怎么锁了?”
她晃了晃门栓,又朝外喊了几声,可抛出去的话像石子投进大海,沉默无应。
整日无人送水送饭,喉咙喊破了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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