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余地。”
宝珠心怦怦直跳,太子为质,这不仅是要梁国日后身处被动,更是动摇国之根基。
景和帝膝下两子,太子贤明,二皇子昏庸,太子一旦敌国为质,期间梁国绝不敢对漠北开战。
而景和帝百年后也只能传位给二皇子。
至于皇长孙,虽是正统嫡出,最有资格承袭皇位,可人人都知皇长孙有一怪病:会读会认,却不会书写。
起初以为是他年纪小,可如今都七岁了,至今一个字写不出。
林仙儿说这叫什么书写障碍,是种先天隐疾,总之这种情况皇长孙注定无法承袭皇位。
对待漠北态度上,二皇子向来是主和派,待他登基后漠北少不得要求梁国年年进贡。
若二皇子不同意,漠北必以放正统储君归国作威胁。
而二皇子为保皇位,只能顺成漠北,届时梁国便成了漠北财粮库,任人宰割,永世难安。
“这是利用皇室兄弟嫌隙操控我朝。”
漠北贪婪可恶,可此计却精明至极,手握储君等同握住梁国百年命脉。
“怪我。”
明阳仰头一叹,满目惭愧,“当日在街巷与使臣对峙,我替太子出面周旋,定是那时引起他们注意,是我给太子惹来麻烦。”
“别这么说。”
宝珠宽慰,“即便当时出面的是太子,以太子脾气秉性一样引起他们注意。”
“且他们是有备而来,所有议和条件来前必已想好,不过是碰巧而已,你莫自责。”
明阳眸色深沉,为今之计只能继续与漠北周旋,打消质子肖想。
几名朝臣聚在东宫,与储君彻夜商谈。
东宫上下气氛沉闷,与之相反二皇子欢天喜地。
“哈哈,这个漠北真是太合我意了!”
“太子为质,这么精妙的法子他们是如何想到。”
二皇子兴奋地恨不得与漠北使臣痛饮八百杯,第一次觉得敌国如此顺眼。
古来为质几人能回,太子一去生死难料归国无期,皇位非己莫属。
往后的他甚至什么都不需做,静等天子传位登基。
二皇子激动难耐,大呼痛快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