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他一拳砸在车板上。
“殿下莫急,议和是权宜之计。”
“我朝地大物博,兵多,但缺良将,是此番战事失利原因。”
“待漠北使臣走后,开展武试选拔将才,今日之辱日后必定讨回。”
太子深呼吸几许,调整回情绪,“明大人说的是。”
二人继续商讨军国之事,马车朝东宫而去。
好巧不巧,行至一条窄巷时,与漠北使臣遇上。
王大人认出储君车驾,提醒朝鲁等人避让。
朝鲁正为方才事窝火,此刻又被提醒退身避让,一腔火气按捺不住。
“哪里那么多臭规矩,你们汉人就是麻烦!”
他非但不避,还一腿盘在马背上,吊儿郎当看着对面车驾。
“太子怎的,皇帝老儿不也对我们客客气气。”
“老子高兴了,让这太子陪饮陪宴,他敢不来吗。”
王大人脸色刷的一白,慌忙劝他莫胡言。
太子怒火中烧,起身要冲出马车,被明阳拦了住。
“殿下无需跟蛮人见识,平白降了身份。”
太子难忍脾气,不肯这么作罢,为免储君受辱,明阳主动道:“微臣会他,打发他走。”
不等太子说话,明阳掀帘而出。
看到从车上下来的人,王大人正想唤明大人,话还没出口,朝鲁已不恭不敬道:“太子殿下好啊。”
那青色衣衫他认识,加之男子身形年纪,朝鲁确定这就是方才在护国寺的梁国太子。
明阳微微挑眉,低头看了眼身上与太子同色的青儒衣衫,自己又从储君车驾走出,也难怪这漠北使臣会认错。
王大人快步来到明阳身边与他见礼,明阳示意不必。
“漠北崛起于苦寒之地,常年与恶劣环境斗争,练就出强悍体魄,兵精,人口却少。”
“我朝不敌漠北兵强马壮,但胜在人多兵广。”
“虽几次交战不敌贵国,打下去确有冲破国门可能,但恕我直言,漠北想打到京城,颠覆我朝也是万不可能。”
朝鲁与同伴相视,彼此交换着眼神,看回明阳时,狂傲眸色下闪着警惕,“看不起我们?”
明阳淡然一笑,不卑不亢道:“漠北若真有遮天蔽日本事,也不会同意议和,可见尔等亦有自知之明。”
朝鲁闻言,面上嚣张敛去几分。
他不得不承认这话说得中肯,尤其此番亲眼见证梁国地域之广阔,人口之繁多。
真要将战事进行到底,最多攻下几座城池,却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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