辫,头戴抹额,身穿狼皮狐裘,脚蹬胡靴。
个个人高马大,粗犷彪悍,一进城便引得来往百姓侧目观望。
这正是漠北使节,来京商谈议和之事。
漠北多为草原戈壁,国中百姓逐水草而居,毛毡搭帐。
踏入梁国如到了另一个世界,原以为一路所见已是富贵,可进入京城才知何为繁华鼎盛。
宽阔街道两侧商铺林立,多为三四层之高,酒肆茶楼,医馆杂货五花八门。
熙熙攘攘人流中不少衣着光鲜者,女子更是珠翠点缀,装扮精美。
听闻中原规矩大,能在外抛头露面的多为布衣百姓,这些人都能穿金戴银,可想皇室贵族。
梁国果真富庶流油。
在鸿胪寺和内侍引领下,使臣入宫拜见,仅是立在皇城门下,就被高耸威仪的城门镇住。
再往里便是一座座金瓦红墙宫殿,远远看去连成一片,望不到边。
到了金銮殿,方知金碧辉煌,两对硕大盘龙柱直通殿顶,高台之上龙椅金灿灿的直晃眼。
一行人东瞅瞅西看看,指着殿中交头说笑,没见识又无礼做派满殿朝臣无声鄙薄。
晚间的宫宴又一次大开眼界,百盏琉璃灯将大殿照得亮如白昼,丝竹悠扬,舞衣翩跹,将一行使臣看得如痴如醉。
为首的使臣朝鲁坐在最前方,几名陪宴官员热情以待,希冀把这伙使臣哄高兴,以便索要财物时手下留情。
一双白皙双手端起酒壶,将面前酒樽斟满,朝鲁抬头看去,侍酒的是位年轻宫女,眉眼清秀,肤白胜雪。
宫女端着酒壶的手还没收回,突然被只大掌攥了住。
那手常年提刀拉弓,粗粝厚重,宫女心跳漏了拍,抬眼就对上双燃着火焰的赤眸。
男人肤色黝黑,半脸络腮胡子,如座铁塔般高壮,宫女吓得惊声一叫,连连后退,却被朝鲁攥着不肯松手。
鸿胪寺官员劝道:“万户长,此乃皇宫大内,正宴之上不好如此。”
那名叫朝鲁的万户长置若罔闻,反将宫女扯进怀里,手上一发力,缎面外衫被撕了开。
宫女惊得花容失色,一众舞姬也被吓得尖叫着远远躲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