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免?
宝珠琢磨这话,如何避免,在榻上需要那么大的他难道强忍不成。
明阳惩罚似得在她腰肢掐了把,“在你眼里我是色魔吗。”
不过说起这个明阳不得不后怕,成婚以来那么多次,她是服用了多少避子药。
“没多少。”
宝珠没说谎,确实没用多少。
林仙儿为她算过什么排卵期安全期,安全期不必服用,至于服下去的那些都是自家药行研制,不会造成损害。
她怎可能亏了自己身体。
怀里一团一个劲儿往身上拱,明阳哪里受得住这份投怀送抱。
当即抱着人欺身而下,这晚房间动静又一次持续到后半夜。
翌日春熙堂请安,明母依旧戴着那顶懒兔皮帽,削发一事秦淑容封锁了消息,除长房和七院夫妇外他人尚不知晓。
明母年事高,又兼临近冬日,成日戴着帽子也无人怀疑。
可削发之仇她不会轻易放过,于是当着全家面,宣布将李湘仪纳为明阳侧室,寻黄道吉日接进府。
知道儿子不会同意,明老夫人一句父母之命,率先以孝道强压,后又自顾自算着吉时,斟酌挑哪日好。
明阳正要说话,这时明晟来了。
他眉眼凝重,落座后向众人宣布一事。
“什么,领兵平叛?”
明老夫人愣怔看着长子,“怎么这么突然,何时出发?”
“后日。”
叛军怀王在广梁府作乱,景和帝下旨,由明晟率兵征讨。
明母深居内宅,整日就想着怎么排挤万宝珠,哪里关注军国大事。
“我随父亲一起。”
明澈精神抖擞,少年一腔热血,早已跃跃欲试。
兰芷脱口道了句不要,“夫君资历尚浅,这时上战场不合适。”
陵州剿匪经历她印象深刻,遑论战场,兰芷说什么都不肯明澈前往。
许华妍却支持,“父亲初上战场那年不过十六岁,虎父无犬子,夫君该沙场历练。”
这话明晟赞同,明澈晃荡到现在已是虚度年华,早些建功立业方为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