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珠才不信这套说辞,认定明阳是嫌弃了她。
再三哄劝无用,明阳没招了,苦笑道:“若不如此,你明日是不是还要服那些伤身体的避子药。”
此话一出,宝珠身子一僵。
她怔怔看着面色柔和的明阳,一身怒气瞬间消散。
听到是前些日子风寒,太医诊脉时顺道查出,宝珠垂眸缩回脑袋。
上一刻还趾高气扬质问的人,这会儿只剩心虚紧张。
宝珠打心底害怕了,以明阳脾气这种事怕是要掀了屋顶。
“我不是不想有孩子,是觉……”
她声音轻得不能再轻,始终不敢抬头看一眼。
“你没做错什么。”
明阳语气平静,平静到宝珠不敢相信。
“明家事多繁杂,你心有失望,不愿与我有羁绊,想随时离开是人之常情。”
“是明家所为让你不得已做这个决定,错不在你。”
“你做任何被动反应我都理解。”
宝珠抬起眸,忽地想起那日明阳所说,不管她做任何事他都不责怪,原来意在此。
“不是这样的。”
宝珠解释,“我是服用避子药,但所用原因并非你说的这些。”
大婚次日明姚暗下绝子药,叫嚣不准她生娃娃,明老夫人又一味袒护,这些让宝珠心起警惕。
倘若这时有了身孕,不知要防备多少明枪暗箭。
前朝公务,后院争斗,保护子嗣……她哪有精力应付。
“我只是想等等,等府中处境稳定后再考虑生养,并非为什么方便离开。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何为夫妻恩义,从结发起我就没想过轻易放弃这段姻缘。”
明阳笑看着她,“是吗?”
他眼中调侃分明,宝珠抿了抿唇,低声道:“我是在气头上时说过类似分开言语,但你仔细想想我原话是怎么说的。”
“不过一句我们不适合在一起,并非直言要分开啊。”
明阳挑眉,眼中笑意越来越深,“那金銮殿上何人同意下堂,声称被休都比在明家强。”
宝珠面颊攸的一红,眸光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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