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发髻上拦腰砍过,秦淑容捂着胸口惊呼。
被削断的发丝自顶上刷刷而下,轻盈拂过额头脸颊,明老夫人直挺挺而坐,低头看着散落一地的发丝,惊愣过后捂着脑袋嘶喊我的头发。
万宁收回佩剑,指肚在冰凉刀刃上拂过,银光印着她轻柔笑脸,点头道:“果然是神兵利器,削发如泥。”
“割发代首,这笔账清了。”
明老夫人还在哭嚎,秦淑容忙取来顶懒兔皮帽为她戴在头上,以作遮挡。
“晟儿阳儿在哪,把我的儿子唤来,快把他们都唤来!”
明母眸色血红,嗓门都要喊破了。
明晟不在府,明阳到时就见母亲靠在椅上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脚下发丝一片狼藉。
见到儿子,明老夫人哭着扑到他跟前,涕泪纵横将经过告知。
“下等商贾敢对一品夫人动粗,如此目无礼法。”
“天爷,若非亲眼看到谁人相信!”
明母活了大半辈子,哪受过这种屈辱,死死拽着儿子胳膊,命他为自己讨回公道。
万宁淡然自若,“你我乃亲家,辈分等同,我对你动手坏哪门子礼法?”
明母抱着儿子哭了半晌,却不见任何回应,她含泪相望,质问儿子是何意思。
明阳轻轻一叹,平静道:“母亲杀人在先,这一剑全抵罪过,互为扯平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!”
明母脸色由白转红,抓着明阳肩膀用力摇晃,“外人这么伤你母亲,你做儿子的竟无动于衷,不孝子孙。”
“我怎会有你这么个儿子。”
明母痛心疾首,仰头哭喊着亡夫,“老爷啊,你在天之灵看看,看看这个大逆不道的混账东西。”
明阳扶开母亲手,无一丝同情。
“若不如此,万家必把母亲告上公堂,公了还是私了,母亲觉得哪个更合适?”
“孩儿是为您好,母亲三思。”
明老夫人哭音一顿,虽啜泣不止,但不再喊骂。
明阳来到万宁面前,郑重一拜,“是我未照顾好宝珠,惹岳母忧心,特在此请罪。”
万宁抬手示意他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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