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阳眉眼一动,愤闷之气霎时止住,品着清风话忖度不无道理。
万宝珠对他没有男女之情,是圣旨下被迫婚嫁,进明家后内宅争斗不止,多少次说过要与他分开。
没有孩子方可随时离开,离开得干净彻底。
明阳坐回身,捏着眉心吩咐不必再查。
宝珠醒来时已是傍晚,睁眼就见明阳守在床边。
“怎么样,好点没?”
宝珠嗯了声,“头没那么疼了,喉咙也好了些。”
明阳将人扶起,亲自喂她喝了些温水,动作轻柔的像对待新生婴儿。
“今日事是母亲不对,动手之人已被处置,往后再不会有人对你不敬。”
宝珠没回应这话,只道:“外面传我谣言,你可信?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
明阳笑语温和,“有心人故意挑拨,为的是离间你我感情,我岂会上当称他们心意。”
宝珠微微挑眉,意外看向他,“这可不像你,宋持那次我可印象深刻,醋劲儿那么大,这次大方了?”
“这是一回事吗?”
明阳轻斥,“我在意的是情意,非一具躯壳。”
说着嗓音又软下来,一句抱歉,让你受委屈了。
宝珠靠在他怀里,声音比平日虚软很多,“我知这些跟你没关系,再怨你母亲也不会牵连到你身上。”
“你母亲对我不仁,我是很讨厌她。”
“可话说回来,我也不曾对她恭敬孝顺,甚至出言不逊,你能包容我,次次站在我这边,我已经很高兴了。”
明阳温柔一笑,拉起被子将人裹好,“是我把你拖进明家,受了那么多委屈,不论你做什么……任何事,我都不会怪你。”
宝珠听着这话有种说不出的感觉,好似明阳在说此事,却又像是在指其他。
翌日明阳休沐,守在宝珠身边照顾。
用过早膳没多久,就听到清风来报:万宁来了,去了春熙堂。
“母亲定是知道昨日事了,她临盆在即,动不得怒,你快去看着点。”
秦淑容和晚辈正陪着明老夫人在春熙堂说话,就见万宁来了。
心知她所为何事,不约而同看向明老夫人,明老夫人则泰然自若,分毫不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