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斥责,宝珠还未开口,明阳率先为她开解,“启禀圣上,此事另有隐情。”
“宝珠被免职本就委屈,婆母妯娌又耀武扬威,刻意对她嘲讽挑衅,为的就是将她逼疯。”
“她也是中计,怒极下一时冲动。”
“且毁掉的祭祀之物还未正式供奉,砸毁算不得什么,并非母亲所说那般严重。”
听到明阳这话,精神溃散的明母找回丝神智。
今日她已无法全身而退,又怎能便宜万宝珠,就是下地狱,也要拖着对方一起。
“砸毁祭祀之物不算什么,那香炉牌位呢?”
明老夫人红着眼质问,“你父亲牌位都被砸落摔地,这怎么说?”
“明大人无需替我解释。”
宝珠言语平静,“祠堂是我毁的,我做的事自己承担。”
“好,你承认就好。”
明母抢过话,迫不及待将罪名扣下,“皇上您看到了,她自己都承认了不敬祖先,不孝有违七出,合该被休。”
“同意。”
轻飘飘两字,满殿臣子不约而同看向万宝珠。
明阳握着笏板的手紧了紧,低垂眸子遮住了眸底情绪。
明母似也没料到她会如此,短短愣怔后,又一次试探道:“同意?所以你是自愿下堂了?”
“赞成。”
明母闻言恢复几分血色,双眸闪出亮光,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,朝臣见证,我可没逼你。”
能将万宝珠赶走,也不枉她失去诰命代价。
太子轻咳了声,朝宝珠提醒,“莫说赌气话,被休乃大事,名声还要不要了。”
宝珠面不改色,淡然道:“能摆脱恶婆母,被休都是好的。”
“做弃妇也比陪伴恶人强。”
太子张了张嘴,咽回了口中话。
宋持低声唤了声宝珠,暗示她莫乱言语。
明老夫人却笑了,她没被万宝珠话惹怒,反像抓住了话柄。
“难为我儿疼宠你,处处袒护,到了你嘴里却成恶人。”
明母摇头,苦笑道:“这般作践自己丈夫,可惜了我儿真心相待。”
景和帝厌烦的闭了闭眼,再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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