编,变相朝明家索要钱财。
柳夭行事跌份,兰鹤卿又一次颜面丢尽。
可当着秦淑容面,他也不能把实话说出,只能厚着脸皮解释。
“夫人说的是,禹州确实没有这种风俗,此乃是我妻子家乡规矩。”
“那是个不知名小镇,也难怪国公夫人不曾听闻。”
秦淑容哦了声,像是更有兴致,“据我所知,兰大人是寒门出身,不知当年迎娶兰夫人时,是如何拿出万两?”
兰鹤卿呼吸一凛,暗道秦淑容不愧是高门贵妇,凡事看得清晰透彻。
“进门礼钱与聘礼不同,可给可不给,全凭个人意愿,我当年家境寒微,内人不曾为难。”
秦淑容似明白过来,笑容纯善,“也是难得,商贾之家如此通情达理。”
被特意强调商贾两字,兰鹤卿心知肚明,这是讽刺他们精明重利。
“若是这样的话,依兰大人之见,我们这份礼钱是给还是不给?”
兰鹤卿轻咳了声,捋了捋胡须,“入乡随俗,京城既没有这规矩,我看也不必了。”
秦淑容很满意这个答案,无视兰鹤卿故作镇定的脸,笑道:“那就依兰大人所言。”
将人送出门后,兰鹤卿强撑的笑意瞬间褪去。
他大步回到正堂,将悬挂的红绸一把扯下,仍在地上狠狠踩踏。
不多时,柳夭从外归来。
刚进堂中,还没说话,就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。
这一巴掌力道着实重,将柳夭打翻在地。
“老爷,你这是怎么了?”
在内院听到秦淑容到来消息的兰芷,这时也凑了来,一进门就撞见母亲被打。
“你这个混账!”
兰鹤卿怒指着地上人,气得眉毛都要飞出脸庞,“你竟然问明家索要钱财,做出这等跌份事,丢人,丢死人呐。”
柳夭被打的脑子嗡嗡作响,心里却已将秦淑容砍杀了无数遍。
嫁女是最好最快的来钱机会,柳夭又怎会放过,且养女千日,为的就是这一时,自是趁机捞一把。
却不曾想,秦淑容早不来晚不来,偏在她外出时来,被兰鹤卿撞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