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笑声戛然而止。
这个吻带着惩治,强势猛烈,等明阳抬起头时,宝珠一张脸只剩涨红,呆呆望着他。
这回换明阳开怀,笑容得意看着身下人。
许是因他干净,宝珠不反感明阳的贴近,伸出手指在他唇上轻轻摩挲。
明阳眼中笑意敛去,变得深沉炙热,他重新低头吻去,这一次细腻而绵长。
耳边喘息愈发粗重,宝珠清晰感受到他胸膛跳得剧烈,火炉般体温将她烤得炙热。
有些事,好像已脱离理智。
“我们已是夫妻,现在圆房也可以吧。”
明阳埋头在她颈窝,嗓音暗哑,明明是征询,却透着不容置疑。
方才还信誓旦旦说留在新婚夜,不想打脸来得这么快,宝珠深知,若非到极限,他不会如此。
“应该……可以吧。”
话音刚落,宝珠感受到明阳松了口气,喘息都带着笑音。
一件件衣衫抛出帐幔,藕荷色抹胸都被扯掉带子,静静躺在地上,与男子衣衫交织。
时间缓缓流淌,不知过了多久,晃动的床幔停了下来。
宝珠静静躺在床上,侧脸看向埋在她颈窝,喘息粗重的明阳,满腹疑问。
开始的他跟吃人老虎般,疯狂掠夺,可到最后关口却突然停了下。
宝珠不解,却又不好意思询问。
明阳长长出了口气,翻身躺回,捏着额头平复喘息。
良久,轻轻叹了声。
刚才的他差点失控。
既说好留在新婚夜,又怎能出尔反尔,关键时刻,他用仅存的一丝清醒,在欲望和理智间选择了后者。
房间十分安静,宝珠听着身侧呼吸声渐渐平稳,对明阳的举动暗自揣测。
他从狂热到突然止住,一下子不行了,不行了……
“明日还要早起,早点睡吧。”
险些失信,明阳愧疚,也为自己轻易失控而窘迫。
可面对妻子,他是一点定力没有,天知道刚才的他是用了毕生毅力才停下。
宝珠听出明阳语气里的歉意和回避,以及隐隐难堪,当下明白几分,不由生出同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