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,你又凭什么认定是仪儿。”
“最重要的,此事也关乎你名声,仪儿待你情根深重,对你不好的事她又怎会做,这样怀疑她,是伤她心呐。”
听到最后这句,李湘仪垂下脑袋,遮住面上的心虚。
姑母的袒护让她羞愧,说来她也不想祸及心爱男子,可,滔天妒意下也顾不得那些。
明阳清名受损又怎样,她不在乎,她只要表兄身边没有其他女人。
明老夫人不知儿子和万宝珠之间发生过什么,可明阳再清楚不过,他无比确信此事是李湘仪所为。
“这是万宝珠告诉你的吧。”
明老夫人鼻腔一哼,“她说你便信,我们所言你却不信,阳儿不觉自己偏听偏信吗?”
“先不论何人放出谣言,就说你们干的好事,府衙之内,公务期间,你二人……”
后面的话明老夫人不好意思说出,红着脸怒斥,“你自己都承认举止亲密,还怪旁人说三道四,先反省反省自己吧。”
“还有那万宝珠,未出阁女子,与外男私相授受,真真是不要脸的贱人!”
“与她无关。”明阳开口,“是孩儿所为,一意孤行。”
“不必袒护她。”
明老夫人讽刺,“你什么性子我还不清楚?从来清冷克己,不恋床帷,就是湘云在时你都日日睡书房,妻子尚且如此,遑论外人。”
“我看出来了,此番必是受那万宝珠引诱。”
“听说她有入赘未婚夫了,呵,这不明摆是为仕途献身于你,这种贱妇也值得你为她忤逆我?”
李湘仪啜泣不止,哭声提醒了明老夫人。
“万宝珠非良妇,我岂能任由她在你身边,继续蛊惑你。”
明老夫人斩钉截铁,“我这就以诰命身进宫,向天子请旨,将她调离御史台。”
像说到心坎儿,李湘仪闻言哭声略显收敛。
而明阳却对母亲所言毫不惊慌。
“万宝珠刚立大功,圣眷正浓,母亲若不怕触怒圣颜,尽管去。”
“且她若真因我受到伤害,我必对她负责到底。”
明老夫人气得呼哧呼哧大喘,“你还敢护着她!”
明阳不理睬,转身离去。
儿子言尽至此,明老夫人再气也不敢冲动。
“姑母就这么放过万宝珠?”
李湘仪不肯善罢甘休,鼓动道:“有此女在表兄身边,表兄名声堪忧啊。”
“依我看表兄不过是吓唬姑母,仪儿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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