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发现府中账目含糊不清,漏洞百出。”
“这些时日妾身都在理陈年旧账,至今为止还未理清。”
兰鹤卿听得疑惑,“家族搬至京中不过数月,能有多少陈年旧账?”
随手拿起本册子翻了翻,兰鹤卿眉心越拧越深。
账本记录东一笔西一脚,胡写一气,银钱进出根本无迹可寻,说是一团乱麻都不为过。
未掩盖柳夭兰芷身份,兰家离开禹州时,将家中仆从尽数遣散,至京城后才重新雇买。
寻常仆从便罢,可这账房却至关重要,因着一时没找到合适人,柳夭便亲自管理账目。
可她大字都不识几个,更未学过掌家理事,眼前账本说是账簿,不如说是涂鸦草纸。
兰鹤卿正想把账本摔地上,可想到宝珠也在此,他实在没脸让原配女儿看笑话。
“兰若母亲嫁妆,我会原封不动送回状元府,你们先回去,晚些我再让人送去。”
宝珠也没为难,丢下句那些东西跑不出兰家,带着兰若离开。
二人一走,兰鹤卿将账本摔在柳夭脚下,“你就是这么做账的?”
“就是十岁孩子都不会把账目弄成这样。”
一通责骂,柳夭狗血淋头。
兰鹤卿再气再怒,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找到周文慧嫁妆。
尤其想到提到嫁妆时,宝珠眼神里的鄙薄,兰鹤卿打定主意,必得将周氏嫁妆原封不动送去。
懒得再理会柳夭,兰鹤卿直接命人去她院中搜寻。
不到一刻钟,几箱嫁妆尽数被翻了出来。
盘问后才知,柳夭得知兰若离家消息后,第一时间让人去二房,把值钱东西搬了个空。
因二房还有兰若,嫁妆这等私人物件白露不会过问,是以不曾关注此事。
“你竟然贪图去世妯娌嫁妆,你还要不要脸!”
屏退闲杂人等,兰鹤卿怒声咆哮。
“二弟夫妇早逝,就留下两个女儿,姐妹俩已够可怜了,你竟还贪图她们东西。”
“孝卿在天上看着呢,你让我如何面对?”
柳夭的贪婪无耻一再让兰鹤卿震惊,他如何都想不通,外室十几年,怎就没看出这女人真面目。
思来想去,正如宝珠所说,过去的他们见面少,风花雪月的平静日子遮盖了一个人能力心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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