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姐起了大早,白忙活一通。”
瞧着兰萱笑眼中的嘲讽,兰芷明白过来,“你是故意的!”
兰鹤卿出京公务不在家,无人告知她们宴会事宜,所得消息都是从兰萱嘴里知晓。
为能在宴会上惊艳四座,这些日子兰芷来来回回挑选首饰,还特意做了套新衣裙,为赶时间,不惜给了制衣坊双倍钱财。
而今......
“你故意诓我们!”
兰芷嗓音尖锐,“就是想让我们白忙活了一场,你是想看我们笑话。”
“堂姐说什么呢?”
相较兰芷的暴躁,兰萱笑语从容,“我不过是一时口误说错了,你怎把我想得那么坏。”
兰芷还想咒骂,兰萱却道:“时辰不早了,母亲妹妹,我们走吧。”
“这可是皇后娘娘的宴会,去晚了不好。”
不理会满脸怒容的兰芷,兰萱带着母亲妹妹登上马车,洋洋洒洒离去,留兰芷母女在原地叫骂。
“萱萱说实话,你是不是故意耍柳夭母女?”
马车上,周文慧询问女儿。
兰萱哼笑,“是又怎样,耍的就是她们。”
回想方才柳夭母女吃瘪模样,兰萱哈哈大笑,直道痛快。
“这样不好。”
周文慧叹了声,“本来双方相处就不睦,你再挑事,往后两房没完没了争斗。”
“虽你如今出息了,可人不能得意张狂,还是”
“行了母亲。”兰萱就看不惯生母这幅样子,“就是因你一再软弱,她们才欺辱我们。”
“您自己立不起来,保护不了自己孩儿,还不准我出头,难不成要我和阿若被那娘儿欺负死不成。”
周文慧劝兰萱别急,道:“女子以柔顺为美,你太过争强好胜,事事拔尖,有道是过刚易折,母亲也是为你好。”
兰萱越听越气,“您倒是柔顺了半辈子,柔顺到自己被欺负不敢吭声,女儿被欺负也不敢做主。”
“从小到大,不论我们被父亲祖母说教,还是受了外人气,您可有一次站出来为我们撑腰,保护我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