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,咱们去汉城、去釜山,让朝鲜人、日本人,看看咱八旗劲旅的威风。等这趟回来,再给大家一人五块!」
还有啊!
在一片欢呼声中,寿山和安维峻都是一愣一愣的。
这个常德胜,他这是要干什麽?用银子砸晕八旗劲旅吗?想得美......八旗子弟,可不是他能收买的!
而双喜、福满这俩布特哈八旗出身的管带看常德胜就跟看财神爷一样。
两人互相看看————似乎在说:要不,投了吧?
第二天起,牡丹峰山脚下的操场上,曹锟的嗓门大到能传出二里地:「都挺直了!你,那叫背驼!你,帽子歪了!你......扛枪不是扛锄头,枪托别夹胳肢窝!」
等到了饭点儿,米饭拌肉汤又上来了,一人一「脸盆」拿着就在操场边上使劲儿造!
造完了休息一会儿,继续跟着练。
下午练足了一个时辰,再领一份白面馒头当点心,吃完了再去喂马、遛马、
洗马......
而双喜和福满这二位可不是「群演」,他们的「片酬」是单独给的,一人五百两,南洋银行银票。
虽然他们拿钱比「群演」多一百倍,但他们什麽都不用干,就站在操场边上,看着他们带来的400个「群演「一天天精神起来......人和马都精神了,队列也一天比一天整齐。
寿山、永山和安维峻也在牡丹峰上住了下来,常德胜也没瞒着他们,就让他们天天看着自己的人怎麽训练「群演」扮八旗。
这哥俩每天都来,看得极为认真,有点像「监制」的意思。
安维峻则在操练场边转悠,回了自己的住处後,每晚屋子里的油灯都亮到深夜,也不知道是在挑灯夜读,还是在写李鸿章居心叵测的「剧本」?
十五天的「排练」,转眼就过去了。
牡丹峰下的操练场上。
常德胜站在队伍前面,扫了一眼,满意地点点头。真他娘的像那麽回事了,人还是那些人,但都喂胖了、枪换成新的了、军服统一了、马也精神了,队伍更是整齐了不少。
远远一看,确实有「精锐「的样子。
「弟兄们,「常德胜开口了,「你们已经练了半个月了。这半个月,吃得好、穿得好、拿的是洋枪。现在该出场了。」
「咱们明天南下,先去汉城,再去釜山。让朝鲜人看看......咱大清的八旗劲旅,是什麽样子!
」
四百人安静了一瞬,然後有人喊了一声:「庶!」
双喜兜里揣五百两的片酬,表演得十分卖力,单膝跪地,扯开嗓子就嚷嚷:「常大人,您吩咐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
」
常德胜连忙扶起他:「双大人,不必如此......本官只是请各位兄弟演一出戏!
「演戏?「双喜「念着台词」。
「对,演戏。」常德胜重重点头,「南下汉城、釜山,就是要让倭人看看,让朝鲜人看看......八旗天兵的威风!
」
常德胜转身对段芝贵:「香岩,你带一个排,先行去汉城。去找袁大人,告诉他......八旗马队十日後到汉城。」
下完命令,常德胜又扫了一圈这400个演「八旗劲旅「的群演,别看他们就是一夥「群演」,就是不折不扣的纸老虎。
但是「戏」演好了,一样是战斗力!
纸老虎用对了地方,一样能咬死不少日本人。
常德胜笑了笑,拍了拍军服兜里的帐本。
这次的「南下巡演」花了置装费不到1200银圆,片酬一共给了3000银圆,半个月伙食加马料花了3000银圆......还许了2000银圆的奖金总投入就是9200银圆。
这就是一支「八旗劲旅」去汉城、釜山巡演一回的全部开支了。
明天,这400个群众演员,就要出发去汉城釜山走穴了。
大摇大摆,威风凛凛的走上一路。
而十日後,汉城倭人公使馆的武士们,将第一次见识到,什麽才是真正的八旗劲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