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鸣谦率先走进城楼,李长庚紧随其后,两人甲胄未卸,身上的血已经干透。
许鸣谦没绕弯子。
“北段的毒域,你还能再铺一次吗?”
顾长生摊开右手,指尖仍在轻微抽动,“现在让我铺,十丈都未必撑得住,给我半日恢复,能用多少也不好说。”
李长庚眉头拧紧。
“那就不能再把北段全压在你身上。”
“本来就不能。”
顾长生点头。
“敌军若只盯着我一个人,大乾这仗也不用打了。”
许鸣谦走到桌前。
“昨夜那一手已经传遍六国各营,下一轮攻城,对面肯定先找你。”
“找呗。”
“找到我,不代表杀得了我。”
“你先别管他们杀不杀得了你。”
李长庚看了一眼顾长生此刻苍白的脸:“你去休息,军议由我们来。”
顾长生没有动。
“敌军真的全退了?”
许鸣谦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:“攻城兵退了,城外却留下了三面游骑,每面六千人,两千人一队轮换,不进弩车射程,只在外面射箭、擂鼓、扬旗。”
顾长生按着桌沿的手停住。
“他们来多久了?”
“刚开始。”
“东面已经闹过一轮。”
门外。
忽然传来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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