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他一掌劈碎第三条船时掀起的水浪不小,碎木和船板冲过去,把前面那条船的船舷撞裂了一道缝,正在慢慢进水,速度已经降下来了。
再前面那条好些。
但船上的桨乱划一气,根本走不成直线。
“那两条船上的人,不用留活口,王敬堂身边的人才有价值,那两条船上装的都是炮灰。”
“明白。”
墨鸦点头。
“属下这就去。”
顾长生冲她挥了下手,“去吧,别磨蹭。”
墨鸦不再耽搁,带着另外两条小船上的玄鸦卫,朝那两艘大船包抄过去。
黑甲人影分成两路。
小船划得飞快,在水面上拉出两道白痕。
顾长生在船头坐下。
双腿垂在船舷外,靴尖几乎贴着水面,江流从脚底淌过,凉意顺着裤管往上钻。
他闭上眼,内视丹田。
毒核还在。
但那转速……慢得跟老牛拉磨似的,三圈才顶得上平时一圈。
核体表面干巴巴的,没了那层金绿色光泽,公输逾白留下的那团毒雾也缩了大半,蜷在丹田最深处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“透支成这样,还是头一回。”
江风吹了过来,带着水腥气。
顾长生睁开眼,往那边瞥了一眼。
远处。
墨鸦的人已经逼近那两艘船了。
喊杀声隐约传来,不算激烈,船上的人本来就是一群散兵,王敬堂都不在了,这帮人连个主心骨都没有,几轮弩箭过去,就有人开始往水里跳。
顾长生正看着。
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惨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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