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当初还寻思何推是个硬茬子,得费些手脚。没想到燕鸣在关键时候居然硬气了一回,把何推的退路给断了。”
刘冠笑着点头。
“还有!这就是朕的韩猛!
沉稳,不贪功,每一步都算计好了才动。
该稳的时候稳如泰山,该狠的时候一刀见血。朕手底下有他这样的统帅,是朕的福气!”
他把军报叠好,搁到案角那一摞已批阅的文书上头,又顺手拿过下一份。
正拆着火漆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是一道尖细的嗓音。
“启禀陛下!张丞相求见!”
刘冠抬眼看向殿门方向,手上拆火漆的动作没停。
“带进来。”
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张伯孔跨过门槛走了进来。
刘冠抬眼一打量,眉头就微微拧了一下。
张伯孔这些日子独扛朝堂,忙得脚不沾地,可脸上从来都是稳当当的。
今日他这张脸上却带着一层沉沉的晦暗。
刘冠看着他那副模样,心里先咯噔了一下。
“伯孔,你这是怎么了?”
张伯孔走到案前,拱手躬身行了一礼。
可身子弯下去之后,好几息没直起来,也没开口。
刘冠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“说话。”
张伯孔这才直起腰来,叹了口气,把腰又弯低了几分。
“陛下,石国公那边……”
刘冠闻言,皱了皱眉。
“石万山怎么了?”
张伯孔声音压得低。
“陛下,七天前,石国公便染病在身,身体一日不如一日。臣请了医师去看,头两天还说是风寒,喝几副药发发汗就好。
可第三天便下不来床了,整个人烧得说胡话。臣把太医院院正都请去了,可医师们看了都说……”
张伯孔说到这里,喉咙滚了一下。
“都说怎么说?”
刘冠急得从椅上起来,上前两步。
张伯孔把话继续下去。
“医师说,石国公这病只能听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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